溫越在偏遠山村支教,逃離豪門丈夫傅承彥的冷漠婚姻。傅承彥意外現身,以老太太病重爲由強行帶她回京,卻在暴雨中滯留簡陋宿舍。昔日被迫共枕的夫妻,如今在狹窄的單人牀上再次對峙,她藏了兩年的逃離計劃,似乎要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打回原形。
傅承彥顯然沒打算讓她睡。
木牀的聲響纏着雨聲,分不清節奏。
後來,窗外的雨好像停了,或者只是她聽不見了。
傅承彥躺回她身側,手指繞着她汗溼的髮梢,有一搭沒一搭。
牀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。
他伸手撈過,瞥了一眼屏幕,頓了頓。
溫越窩在他懷裏,半闔着眼,聽見他接起。
“......嗯。”
他沒有說話,只是聽。
幾秒後,他輕輕抽回搭在她腰間的手臂,掀開被子起身。
夜風從門縫鑽進來,溫越下意識縮進被子裏。
門沒關嚴,走廊透進來一線光。
她聽見他站在門外,聲音壓得很低,聽不清說了甚麼。
隔着一道門,連語調都模糊。
但那個方向偶爾飄進來幾個氣聲,柔和,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