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阮,只有你入宮爲婢,我們家才能脫奴籍,你姐姐纔能有個好將來啊!”
從小到大,我都是姐姐的墊腳石。
無論是寫的字被評爲上等,還是繡的花被誇了,我都得主動說那是姐姐的。
直到此次天子下詔,主動入宮爲奴者,全家可脫奴籍。
爹孃立馬選了我入宮。
“憑甚麼是我去?明明姐姐的年齡更合適!”
我的質問只得到爹孃強灌的一碗迷藥。
他們毫不猶豫把我送上了進宮的馬車。
十四年後,我成了尚宮局最年輕的掌選女官,專管天下女官的選拔考覈。
應試女子不計其數。
而榜首的卷子上,寫的赫然是姐姐的名字。
“阿阮,只有你入宮爲婢,我們家才能脫奴籍,你姐姐纔能有個好將來啊!”
從小到大,我都是姐姐的墊腳石。
無論是寫的字被評爲上等,還是繡的花被人誇了,我都得主動說那是姐姐做的。
此次天子下詔,主動入宮爲奴者,全家可脫奴籍。
爹孃立馬選了我入宮。
“可明明姐姐的年齡更合適入宮啊!”
我的質問只換來爹孃強灌的一碗藥,他們毫不猶豫把我送上進宮的馬車。
十年後,我成了尚宮局最年輕的掌選女官,專管天下女官選拔考覈。
應試的女子不計其數。
衆多名字裏,我一眼就注意到了姐姐的名字。
1
尚宮局正殿,燈火通明。
今年應選女官的試卷厚厚摞了三大疊。
我端坐於主位,指尖劃過最上方那份硃筆批了甲上的卷子。
目光落在姓名欄時,卻呼吸驟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