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在中東當戰地記者的第五年。
組織讓我假死避一避風頭,提前派人將我祕密護送回國。
怕老公和孩子太過於悲痛。
我悄悄回了家想給他們一個驚喜。
可打開門,卻看見五歲的兒子依偎在閨蜜身邊撒嬌。
屋子裏卻充斥着歡笑聲,不見一絲悲痛。
閨蜜沒認出剃了寸頭,臉上佈滿燒傷疤痕的我,把裝着我東西的紙箱子推出來,一副女主人的姿態。
“你是程哥叫來的保潔吧?正好把這些垃圾一起處理了,少不了你的錢。”
那箱垃圾的最上面是我的死亡報告。
空氣中的辣椒味刺激的我眼眶發紅。
看着一桌子我和老公兒子從來不喫的湘菜,我沒否認保潔的身份,嘶啞着聲音開口。
“兩位這麼高興,是有甚麼好事嗎?”
兒子語氣天真。
“那個阻礙璃璃阿姨和爸爸在一起的女人再也不會回來了。”
……
2
他話音剛落下,我身後的門就被敲響。
顧洋洋眼睛一亮,似乎猜到了甚麼,連蹦帶跳的跑去開了門。
門口站着的是花店的人,抱着一大束精緻包裝的芍藥,裏面見縫插針的放滿了百元紅鈔。
“顧太太,這是您先生給您定的花,請您簽收一下。”
沈璃嘴上嗔怪着。
“怎麼又訂花啊,都跟他說了少做這些形式主義了。”
面上的笑意卻怎麼也掩不住,上前把那捧花抱在懷裏嗅了嗅,滿臉的幸福。
對門是一對新婚的小夫妻,恰好回來看見這一幕笑着調侃起來。
“顧哥又給嫂子送花了?這一個月都已經第幾趟了?”
“你們這感情看着,可比我們剛結婚的還要如膠似漆呢。”
門口的花店店員也滿臉的豔羨。
“可不是嗎?聽說顧先生花粉過敏,寧願喫過敏藥都要訂花,已經連續定了七年了。”
“頭兩年顧先生追顧太太的時候就是我送花,一個月得送上十回。後來兩個人住在一起了,一個月也得送上八回呢。”
七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