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無證開鎖救了閨蜜一命,
她反手舉報我,罰四萬,
老公以留案爲由,逼我淨身出戶。
兩個月後,她懷着我老公的孩子,
被鎖在零下十八度的冷庫裏。
他們求我開鎖,
我只是笑着掏出手機,播放錄音:
“我們合法合規舉報,有甚麼錯?是她自己違法在先,怪得了誰?”
我告訴他們——違法的事,我可不敢再幹了。
畢竟,農夫救蛇被反咬一口的蠢事,我這輩子只做一次。
......
“救我!沈南橋!求求你救我!”
凌晨十二點,我剛哄睡咳得直不起腰的母親,手機突然響起。
閨蜜林唸的哭聲撕心裂肺,隔着聽筒都能聽見她喘不上氣的顫抖。
“停電了......我被鎖在浴室裏......門打不開......”
……
第二天下午,林念穿着一身名牌,拎着進口水果和保健品來到我家。
她拉着我的手,眼眶紅紅的:
“南橋,昨天真的謝謝你。我昨晚一閉眼就是黑暗的浴室,要不是你,我真的就沒了。”
“跟我客氣甚麼。”我給她倒了杯水,“以後洗澡別反鎖門了,太危險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她笑着點頭,突然從包裏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,硬往我手裏塞。
“南橋,這個你一定要收下。大半夜的讓你跑一趟,這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我趕緊推回去:“你幹甚麼?咱們十幾年的交情,我救你是應該的,怎麼能要你的錢?”
“那怎麼行!”她臉一板,語氣帶着不容拒絕的強硬,“你救了我的命啊!五千塊買一條命,太便宜了!你要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我這個閨蜜!”
我倆推搡了半天,信封掉在了地上,一沓紅色的鈔票散了出來。
陳凱從臥室走過來,彎腰把錢撿起來,塞進我手裏,笑着打圓場:
“哎呀,念念一片心意,你就收下吧。總不能讓人家心裏過意不去,是不是?”
“就是!還是凱哥明事理!”林念趁機把信封按在我懷裏,轉身就跑了。
我想追出去,陳凱一把拉住了我:
“行了,人家都走了。五千塊而已,都不夠她打一針水光針。你拿着,正好給媽買點營養品。”
我看着手裏沉甸甸的信封,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