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壁的兇女人死得好慘啊,好多血......”
“後腦勺都被砸破,腦花兒全流出來了。”
唐蓯驚醒。
她猛地睜眼,房間漆黑一片,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老鼠?!
而以爲是夢裏的小孩兒聲竟再次出現。
“就那點喫的,不放廚房放衣櫃,跟藏寶貝似的!”
“窮鬼是這樣的,過節連肉都捨不得買,快,找到就拿上快走!萬一那個危險的大傢伙過來怎麼辦?”
窸窸窣窣聲更響。
唐蓯又驚又懵又難以置信,她打開臺燈。
橘黃的光照亮半個臥室。
她和距離她不到半米的兩隻老鼠對上視線。
一鼠蹭開拉鍊,另一鼠踮起腳尖正準備鑽進去。
懵了秒,齊聲大叫。
“窮鬼啊!!!”
……
開鎖師傅拎上箱子就跑,還囑咐了唐蓯一句。
“小姑娘快回家裏去吧,真死了人啊!別在這兒了,警局的人會處理的!”
他邊說邊走,話說完時,人已經過了轉角走下樓梯。
如後面有洪水猛獸。
唐蓯見兩個民警沒管她,也回了家。
她給自己加了件外套,才感覺沒那麼冷。
見兩鼠正努力地拖着那袋零食離開。
唐蓯走上前。
兩鼠立刻警鈴大作。
“你自己說要給我們的!不能說話不算數!”
“沒錯沒錯!不能像那些人,老是騙我們,說甚麼有好喫的,其實裏面都放了耗子藥!”
唐蓯和多數人一樣討厭老鼠。
可眼前兩隻,或許是能聽懂它們說話,配上那毫無震懾力的小動作,竟感覺有些可愛。
她正色道:“我答應給你們的,絕對不會反悔,我過來是想問你們一件事。”
兩鼠對視一眼,只動了動鬍鬚,沒說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