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盤山公路上,林薇被越獄殺人犯的新聞嚇得心驚肉跳。丈夫周明卻不以爲然,執意駛向同學聚會的別墅。可林薇分明看見,車窗外樹叢黑影閃躲,車頂傳來詭異悶響。當他們終於抵達孤島般的別墅時,身後的黑暗灌木叢,似乎正悄然蠕動……
轟趴館是棟三層樓,歐式,杵在山腰那片硬劈出來的平地上,孤零零的。
一進去,我就又打了個哆嗦。
說不清,就是覺得哪兒不對勁。
“怎麼樣,這地方夠氣派吧?”先到的張浩迎上來,一臉得意,“我找了好久的!”
他指着門廊陰影裏立着的幾尊石膏像。
“看這佈置,氛圍直接拉滿,恐怖主題預熱!”
那幾尊像慘白慘白的,姿態僵硬,在昏暗的光下,眼窩子黑洞洞的,像在瞅人。
我沒來由地心裏一緊,更用力地攥住了周明的袖子。
“薇薇?”張浩看我臉色不對,“怎麼了這是?路上暈車了?”
“不是......”我喉嚨有點發幹,看了眼周明,他還是那副不以爲意的樣子。
我吸了口氣,對張浩說:“來的路上,我看到新聞......說有個很危險的S人犯越獄了,最後出現的地方,就是咱們走的這條盤山公路。”
張浩“哦”了一聲,撓撓頭。
周明在旁邊笑了,接過話頭.
“你看,我就說她一路自己嚇自己吧。就一條沒譜的新聞,瞧把她緊張的。”
“就那個越獄的?”張浩拿出自己手機,劃拉了幾下,“誒,我也刷到了。不過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