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像是爲舞蹈而生,每次參加大賽都會引起全場轟動。
可我卻天生骨頭硬無法繼承她的衣鉢。
她在失望中大罵我是個廢物,轉頭就在孤兒院領了個孩子。
只因那人是天生軟骨,能完成媽媽所有的要求。
女孩到家後稍有不如意就拿我發泄。
媽媽也權當視而不見,後來更是爲了全力培養她,狠心將我送進孤兒院不聞不問。
我因此性格孤僻,在冷眼和毆打中隱忍長大。
二十年後,我成了舞蹈界的一匹黑馬,應邀成爲國際舞蹈大賽的評委。
輪到新一屆舞蹈天才上場時。
目光掃過她的那張臉,我淡淡一笑。
“你被淘汰了,請現在就離開。”
1
媽媽是舞蹈大師,每次參加大賽都會引起全場轟動。
可我卻天生骨頭硬無法繼承她的衣鉢。
她大罵我是個廢物,轉頭就在孤兒院領了個孩子。
只因那人是天生軟骨,能完成媽媽所有的要求。
女孩到家後稍有不如意就拿我發泄。
媽媽也權當視而不見,後來更是爲了全力培養她,狠心將我送進孤兒院不聞不問。
我因此性格孤僻,在冷眼和毆打中隱忍長大。
二十年後,我成了舞蹈界的一匹黑馬,應邀成爲國際舞蹈大賽的評委。
輪到新一屆舞蹈天才上場時。
目光掃過她的那張臉,我淡淡一笑。
“你被淘汰了,請現在就離開。”
......
幾乎是話落的同時,所有人都僵在原地。
尤其是吳清雅,表情驟變。
……
2
吳清雅沒想過我會跟她硬剛,咬牙切齒的瞪了我好半晌後,撂下一句:
“你給我等着,到時候可別哭着來求我。”
她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。
我閉眼深吸了口氣。
二十年沒見,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我這號人的存在。
事情鬧到這種地步,王姐拉着我長嘆了口氣。
“你不是一個容易衝動的孩子,到底發生了甚麼?”
我沒說話,思緒卻不受控制的飄遠。
別的孩子或許三五歲都還可以在媽媽的懷裏撒嬌。
可我自三歲有記憶起,就被媽媽每天不間斷的帶去舞蹈室練習。
“舞蹈鞋和服裝都帶了嗎?今天練習拉伸和劈叉。”
聽到這話,小小的我眼裏全是害怕。
這不是我第一次拉伸。
那種渾身被撕裂的感覺讓我夜裏都在做噩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