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讀博時,導師爲了給讀高中的女兒申請名校,強行把我熬了三年的核心論文一作換成了她女兒。
我想要申訴,她卻先一步利用權限篡改了後臺數據。
還全網通報我學術造假、竊取她女兒的成果。
全院上下都將我視爲學術敗類,學校開除了我的博士學籍,甚至將我永久拉入行醫黑名單。
爲了給我湊錢打官司,我那患有心臟病的父親錯過了最佳手術時間,死在病牀上。
二十年後,我坐在國家衛健委的會議室裏,成了最高級別的醫療督導組組長。
今日頂尖三甲醫院引進入編專家,特設聯合面試,全國的醫學海歸依次進場。
看着長相酷似導師的留洋女海歸拿着一沓光鮮亮麗的履歷走進來時,我笑了。
合上面前的檔案,我淡淡開口:
“不予錄用。”
······
我叫蘇青,是從貧困縣大山裏一路考出來的“小鎮做題家”。
也是省醫科大這屆唯一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博士生。
拿到博士錄取通知書那天,我爸哭了。
……
2
半個月後,這篇論文毫無懸念地被國際頂級醫學期刊錄用。
可當我滿心歡喜地打開系統查看時,眼前的頁面卻像一盆冰水。
把我從頭到腳澆得透心涼。
第一作者的位置上,赫然寫着:顧星晚。
通訊作者:沈曼。
而我蘇青的名字,被扔在了最後面一個無關緊要的致謝角落裏!
我攥着打印出來的系統截圖,指尖都在發白。
走到沈曼辦公室時,我死死咬着內側的軟肉,強忍着聲音裏的顫抖:
“沈老師,這篇論文的系統署名是不是填錯了?”
“這篇論文是我熬了三年,做了幾千次實驗才得出的數據。”
“爲甚麼第一作者,會是星晚的名字?”
沈曼正端着咖啡,眼神溫和得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她嘆了口氣,語重心長地開了口:
“青青啊,你這孩子就是太軸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