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從Y國駐外半年回家,家裏所有的門把手,都低了10厘米。
我158的身高,也要稍稍彎腰纔夠得着。
我疑惑地看向林宇珩,他扶着額苦笑:
“都怪我,本想給你個驚喜,你以前總抱怨把手高,我特意調低了,結果搞砸了。”
看他自責,我笑着安慰他沒關係。
可下午我找維修師傅,剛報了家門號,對方便問我:
“林太太,這半年孩子又長高了吧?是不是把手還需再調高點?”
我整個人僵住了。
結婚十年,林宇珩說喜歡清靜,要做丁克的。
哪來的孩子?
......
電話裏,修門師傅還在唏噓:
“哎呀,你老公可真是打着燈籠都難找的好爸爸,我幹這麼多年,頭一回見爲孩子特意調門把手的。”
“你家的木門可不便宜啊,再調幾次,門板就廢了。”
……
2
下午兩點,我推開諮詢室的門。
蘇夢已經在等着我。
顯然她猜到是我,嘲諷一笑,上下打量我,看垃圾的眼神。
也對,在她眼中,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丑。
我環視四周,極簡的線條,原木與黑胡桃的搭配,
一看就是林宇珩的裝修風格。
角落裏那盞落地燈是我陪林宇珩在雜誌上看到的款式。
他說,以後自己的工作室,就要裝成這樣。
我盯着牆上的掛鐘,貴重而質樸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蘇夢用精緻的鑲鑽美甲指着,挨個給我介紹。
“這是我老公送我的,Lm的機芯,30萬。”
“還有牆上的畫,是我們去度蜜月競拍的,45萬。”
“不過,我最喜歡的還是這張桌子,不貴,但是他親手做的。”
一個小小的諮詢室,光這幾件已經上百萬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