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生來就是淡人一個,直到嫁給了鶴城。
可我以爲的幸福沒來,只等來了他出軌成性。
當他第七次出軌,在隔壁次臥毫無顧忌地呻吟。
我敲了敲門,溫柔地對裏面喊話。
“我每天十點前睡覺,八點起牀,只要你們不吵到我,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門開了,鶴城一個人走出來,目光淡淡掃了我一眼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語氣懶散不耐,“我小點聲,你回去睡吧,站在走廊上像甚麼樣子。”
他剛認的乾妹妹靠在牀上,故意挺了挺胸脯,挑釁道:
“姐姐心態真好,難怪鶴城說你是全世界最大度的老婆。”
我笑了笑,沒接話。
轉身回了主臥就給婆婆發去兩人交纏的照片。
“媽,我就說了你兒子絕對管不住下半身,您還不信。”
“說好了一個女人一個億,您可要願賭服輸啊。”
......
……
2
直到下午時分,清淨纔再次被打破。
“來書房一趟。”
下午兩點,鶴城推開我的臥室門,說完這句就走了。
書房裏,孟吟檀窩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翻手機,看到我進來,往鶴城那邊靠了靠。
鶴城坐在辦公桌後面,面前攤着一份文件。
“城南那套臨湖的別墅,你籤個字,轉到夏夏名下。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地址。
棠梨苑,十七號。
婚前他帶我去看的第一套房。
那天他十指扣着我的手,深深望着我的眼睛。
“南枝,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。老了我們就坐在院子裏曬太陽,好不好?”
我親自盯了八個月的裝修,院子裏種了整整三牆的薔薇。
秋天花落滿石板路,他踩着花瓣進門,抱着我旋轉。
“南枝,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電影女主角,永遠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