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教三個月,表弟每天簽字確認“操作規範、內容屬實”,轉正前他突然當衆舉報我違規操作想陷害他。他舅舅是副院長,當時給科主任施壓:“這事必須查清楚。”醫務科調出系統記錄,他說自己獨立完成328例操作,實際只上手49例,還有127例發生在他休息日——那些天操作者都是我。紀檢組擴大調查,發現他入職審批只用了2小時,筆試成績欄是空白,被他擠掉的女孩筆試考了82分。副院長的辦公室被貼上封條,何俊蹲在醫院門口哭着求我:“舅舅讓我咬死是你的問題,我真不知道會這樣......”
我幫他進醫院,他想讓我進監獄
我帶教三個月,表弟每天簽字確認“操作規範、內容屬實”,轉正前他突然當衆舉報我違規操作想陷害他。
他舅舅是副院長,當時給科主任施壓:“這事必須查清楚。”
醫務科調出系統記錄,他說自己獨立完成328例操作,實際只上手49例,還有127例發生在他休息日——那些天操作者都是我。
紀檢組擴大調查,發現他入職審批只用了2小時,筆試成績欄是空白,被他擠掉的女孩筆試考了82分。
副院長的辦公室被貼上封條,何俊蹲在醫院門口哭着求我:“舅舅讓我咬死是你的問題,我真不知道會這樣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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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會剛開始十分鐘,何俊就站起來了。
他手裏攥着三份病歷複印件,直接走到科主任面前拍在桌上。會議室裏二十多個人都看着他。
“田醫生帶我做違規操作。”何俊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,“爲了轉正名額,故意陷害我。”
我正在記錄上週的帶教情況,筆尖停在紙上。科主任抬起頭,眼神掃過我,又落回何俊身上。
“甚麼違規操作?”科主任的語氣很平。
何俊翻開第一份病歷,指着操作記錄欄:“這個,還有這個,都是田醫生逼我做的。出了問題他就推到我頭上。”
我放下筆。會議室裏沒人說話,連呼吸聲都聽得見。
科主任看向我:“田醫生,你怎麼說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