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供姑姑打工十年把我養大,研究生畢業剛上岸體制內,她卻拿着民政局的撫養協議去我單位告狀,說我政審材料造假。就因爲我要把她送養老院,她直接讓我丟了工作、丟了未婚妻,連徵信都毀了。我跪在派出所門口求她撤回舉報,她看都不看我一眼:“明澤,我供你讀書不是讓你學會撒謊的。”五年後她被評爲“最美志願者”,資助了十二個孩子,每個都對她感恩戴德。而我,成了那個被她親手毀掉的白眼狼。
我供他讀完大學,他替我選了養老院
我供姑姑打工十年把我養大,研究生畢業剛上岸體制內,她卻拿着民政局的撫養協議去我單位告狀,說我政審材料造假。
就因爲我要把她送養老院,她直接讓我丟了工作、丟了未婚妻,連徵信都毀了。
我跪在派出所門口求她撤回舉報,她看都不看我一眼:“明澤,我供你讀書不是讓你學會撒謊的。”
五年後她被評爲“最美志願者”,資助了十二個孩子,每個都對她感恩戴德。
而我,成了那個被她親手毀掉的白眼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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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養老院的協議直接甩在姑姑面前。
“老年癡呆,必須馬上住院。”
姑姑正在洗碗,手上的泡沫還沒擦乾。她愣住了,轉過頭看着我,又看看站在我身後的蘇晴。
“明澤,你這是......”
“縣城福利院有牀位,錯過這批要再等半年。”我拿出筆,指着協議最後一頁,“今天必須籤,我後天政審材料要交。”
姑姑彎腰去撿協議。六十平的出租屋,她彎腰的動作都顯得小心翼翼,生怕碰到旁邊的紙箱。那些箱子裏塞着她三十年的家當——工地發的舊毛巾、超市的積分卡、我小學時候的獎狀。
她翻開協議,手指在“全託管型”那幾個字上停住。
“甚麼叫全託管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