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許寧海火化那天,婆婆蘇桂芳在靈堂擺好簽字臺,逼我簽字放棄遺產繼承權,只給十萬塊讓我滾。她拿出一份“遺產協議”,說是許寧海生前親筆籤的,房子車子都歸她和小姑子,我一個外人不配分。我剛提出要看原件,她直接把協議拍在棺材上:“你守着我兒子屍體還沒涼就想獨吞房子?”三天後我被趕出家門,新鎖全換了,婆婆還在單位樓下拉橫幅:“黑心兒媳婦侵吞遺產”,逼得公司要我主動離職。直到律師拿出許寧海生前做的公證遺囑,我才知道,他早就把所有後路給我留好了:“別原諒她們,她們不配。”
婆婆摔了那隻花瓶,裏面掉出一張紙
丈夫許寧海火化那天,婆婆蘇桂芳在靈堂擺好簽字臺,逼我簽字放棄遺產繼承權,只給十萬塊讓我滾。
她拿出一份“遺產協議”,說是許寧海生前親筆籤的,房子車子都歸她和小姑子,我一個外人不配分。
我剛提出要看原件,她直接把協議拍在棺材上:“你守着我兒子屍體還沒涼就想獨吞房子?”
三天後我被趕出家門,新鎖全換了,婆婆還在單位樓下拉橫幅:“黑心兒媳婦侵吞遺產”,逼得公司要我主動離職。
直到律師拿出許寧海生前做的公證遺囑,我才知道,他早就把所有後路給我留好了:“別原諒她們,她們不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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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化場的煙還沒散,蘇桂芳就在靈堂擺好了簽字臺。
三個見證人坐成一排,桌上壓着那份協議。我還穿着那身黑衣服,骨灰盒就在我身後的供桌上。
“小顧,來,把這個簽了。”蘇桂芳把筆塞到我手裏。
我看着那張紙。抬頭寫着“遺產分配協議”,落款是許寧海的名字,日期是去年六月十二號——他體檢查出胰腺癌的第二天。
“十萬塊,現金。”許曉雯指着協議書上的數字,“房子車子都是我哥的婚前財產,現在歸我媽和我。嫂子你看,這是我哥親筆籤的。”
我盯着那個簽名。
“我要看原件。”
蘇桂芳臉一沉:“原件在銀行保險櫃,現在只有複印件。怎麼,你不信你丈夫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