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資助寒門學霸四年183萬,他上電視指控我是“變態控制狂”,說我查流水、管作息、連談戀愛都要報備。節目播出當晚,他漲粉20萬,還搭上了富家千金陸晚星。我取消最後一筆50萬獎學金,他急了,給我發語音要錢:“老師這個月3萬不夠”“我女朋友家出事了急需12萬”。我把錄音發到網上,評論區炸了:“寒門學子?三萬不夠還要12萬?”有人扒出他根本沒女朋友,12萬是租實驗室的錢。導師在學術委員會除名他那天,他跪在我公司樓下:“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我只回了五個字:“你成年了,自己負責。”
資助名單裏,沒有那個“天之驕子”的名字
我資助寒門學霸四年183萬,他上電視指控我是“變態控制狂”,說我查流水、管作息、連談戀愛都要報備。
節目播出當晚,他漲粉20萬,還搭上了富家千金陸晚星。
我取消最後一筆50萬獎學金,他急了,給我發語音要錢:“老師這個月3萬不夠”“我女朋友家出事了急需12萬”。
我把錄音發到網上,評論區炸了:“寒門學子?三萬不夠還要12萬?”有人扒出他根本沒女朋友,12萬是租實驗室的錢。
導師在學術委員會除名他那天,他跪在我公司樓下:“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我只回了五個字:“你成年了,自己負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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鏡頭正對着我。
主持人笑得溫柔:“宋清言同學,很多人說寒門學子壓力特別大,你怎麼看?”
我低頭頓了三秒,抬起臉時眼眶是紅的。
“壓力確實大。但最大的壓力不是沒錢,是有人打着幫你的旗號控制你。”
演播廳的燈光突然亮得刺眼。
“我的資助人就是這樣。查我銀行流水,規定我幾點睡覺,連談戀愛都要報備。”我的聲音在發抖,“她說這是爲我好,但我覺得我像個寵物。”
鏡頭推近。我看見監視器裏自己的臉,蒼白、委屈、隱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