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公司要求培訓新人,每次都讓他簽字確認,錄音存檔。他轉頭就去合規部舉報我泄露機密,周例會上當衆申請接手我的項目。江成臉色鐵青問他爲甚麼不先溝通,他說:“怕您包庇。”合規部通知我下午三點必須到場說明。我從包裏拿出三個文件夾:紅頭批示、授權文件、他的親筆簽字。十七個培訓錄音裏,全是他說“好的何工我記一下”。合規部主任問他:“這個外人是公司領導批准的培訓對象,哪裏違規?”他盯着電腦登錄界面十幾秒,說:“這個我平時都是看何工操作。”
轉正當天的背刺
我按公司要求培訓新人,每次都讓他簽字確認,錄音存檔。
他轉頭就去合規部舉報我泄露機密,周例會上當衆申請接手我的項目。
江成臉色鐵青問他爲甚麼不先溝通,他說:“怕您包庇。”
合規部通知我下午三點必須到場說明。
我從包裏拿出三個文件夾:紅頭批示、授權文件、他的親筆簽字。
十七個培訓錄音裏,全是他說“好的何工我記一下”。
合規部主任問他:“這個外人是公司領導批准的培訓對象,哪裏違規?”他盯着電腦登錄界面十幾秒,說:“這個我平時都是看何工操作。”
1
我專門挑了青軸鍵盤,最響的那種。
周例會上,顧宇站起來的時候,我正在敲會議紀要。咔噠咔噠的聲音整個會議室都聽得見。
“我已向合規部舉報何之洲泄露公司機密給外人。”他的聲音壓過了鍵盤聲,“現申請接手他的全部項目。”
會議室裏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。
江成的保溫杯停在半空。對面財務部的小王手機差點掉地上。
顧宇從文件袋裏抽出一沓紙,舉報材料的複印件。他念得很慢,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:“何之洲以培訓爲名,多次向無關人員******,涉嫌泄露公司機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