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免費輔導鄰居孩子三年,她不但不感恩,還當着全小區的面指控我“看孩子的眼神不對勁,肯定圖謀不軌”。我當晚搬走,給她發了份賬單:三年輔導市場價27萬,已全部免除,後會無期。一個月後,孩子成績從年級前十跌到倒數,她開始瘋狂求我回去。我拉黑了她所有聯繫方式,她就跑到我單位投訴我“私下收費偷稅漏稅”。單位調查後給她發函:“經查不實,請停止誹謗,否則追究法律責任。”
義務幫鄰居帶娃三年,她卻在業主羣說我是保姆
我免費輔導鄰居孩子三年,她不但不感恩,還當着全小區的面指控我“看孩子的眼神不對勁,肯定圖謀不軌”。
我當晚搬走,給她發了份賬單:三年輔導市場價27萬,已全部免除,後會無期。
一個月後,孩子成績從年級前十跌到倒數,她開始瘋狂求我回去。
我拉黑了她所有聯繫方式,她就跑到我單位投訴我“私下收費偷稅漏稅”。
單位調查後給她發函:“經查不實,請停止誹謗,否則追究法律責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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垃圾袋還沒扔出去,趙敏芳就從單元門裏衝了出來,直接攔在我面前。
“蘇源,你說清楚,你到底甚麼目的!”
她聲音很大。保安老周正在登記快遞,三個取件的業主齊刷刷抬頭。我握着垃圾袋的手頓住,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,她又往前逼了一步。
“你一個單身男人,每天接我兒子放學,免費幫忙三年——我看你看我孩子的眼神就不對勁!”
空氣突然安靜了。
李姐手裏的快遞盒掉在地上,發出悶響。另外兩個業主往後退了半步,眼神在我和趙敏芳之間來回掃。老周舉起手機,屏幕對準這邊,我不知道他是要拍照還是準備報警。
我臉上的血色褪得很快,能感覺到。
“趙姐,你別亂說話。”李姐撿起快遞盒,看了我一眼,又看向趙敏芳,“蘇老師幫你多久了,你怎麼能這麼想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