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顧家修傳世鳳冠,準兒媳當着我的面剪斷金絲線:“不就是個繡花的,我家一根線的錢夠你幹一年。”那是師父留下的最後半匣,配方早就失傳了。她讓管家扔錢打發我:“拿錢走人,別在這兒礙眼。”我收起工具箱走了,鳳冠還差最後一道收針沒做完。婚禮那天,鳳冠當着三百位賓客的面從她頭上掉下來,嫁衣被扯爛,全程被拍成視頻傳遍全網。柳韻清調出監控,看見兒媳剪線趕人的全過程,當場暴怒:“沈繡雲是省裏唯一會這門手藝的人,你把她趕走了?”
鳳冠修好了,我沒通知他
我給顧家修傳世鳳冠,準兒媳當着我的面剪斷金絲線:“不就是個繡花的,我家一根線的錢夠你幹一年。”
那是師父留下的最後半匣,配方早就失傳了。
她讓管家扔錢打發我:“拿錢走人,別在這兒礙眼。”
我收起工具箱走了,鳳冠還差最後一道收針沒做完。
婚禮那天,鳳冠當着三百位賓客的面從她頭上掉下來,嫁衣被扯爛,全程被拍成視頻傳遍全網。
柳韻清調出監控,看見兒媳剪線趕人的全過程,當場暴怒:“沈繡雲是省裏唯一會這門手藝的人,你把她趕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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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衣間的門被推開時,我正在給鳳冠補最後一圈金線。
“怎麼找個鄉下婆子來碰我的嫁衣?”
我抬頭,進來的女人穿着香奈兒套裝,後面跟着兩個閨蜜。她盯着我手上的老繭,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。
“梁小姐,這位是省文化館推薦的沈老師。”管家跟在後面解釋。
“省文化館?”她笑了,走到衣架前摸着嫁衣,“我看看修得怎麼樣。”
鳳冠掛在支架上,金線還差最後的收口。我剛想說沒完工,她已經伸手去碰。
“別——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