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委會門口,村霸賀滿堂當着全村人的面指着我鼻子罵:“你個剛回村的大學生懂甚麼調解?我叔在鎮上一句話就能辦成的事,你非要講程序!”罵完一把將我推下池塘。我爬上來,渾身溼透,當場宣佈啓動法律程序。他不以爲意,當衆打電話給鎮國土所的叔叔:“三天內搞定。”五戶等着分宅基地的村民全圍着他,兩千塊錢一戶交了打點費。鎮司法所長給我發消息:“小江,這事別鬧大,影響考覈。”
那個替人“說和”的,被告了
村委會門口,村霸賀滿堂當着全村人的面指着我鼻子罵:“你個剛回村的大學生懂甚麼調解?我叔在鎮上一句話就能辦成的事,你非要講程序!”罵完一把將我推下池塘。
我爬上來,渾身溼透,當場宣佈啓動法律程序。
他不以爲意,當衆打電話給鎮國土所的叔叔:“三天內搞定。”
五戶等着分宅基地的村民全圍着他,兩千塊錢一戶交了打點費。
鎮司法所長給我發消息:“小江,這事別鬧大,影響考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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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塘邊的石階還是溼的,我沒看,一腳踩下去,差點滑進去。
賀滿堂指着我鼻子:“你個剛回村的大學生懂甚麼?”
村委會院子裏,二十三個人圍成一圈,盯着我和賀滿堂中間那張擺滿材料的桌子。五戶爭宅基地的人家,每家來了兩三口子,剩下的都是看熱鬧的。
我把手裏的調解記錄本往桌上一放:“賀叔,程序得走。”
“程序?”賀滿堂笑了,轉頭看向人羣,“我叔在鎮上國土所,一句話的事,還用得着跟你這小年輕講程序?”
人羣裏傳出竊竊私語。
我看了一眼村支書方正國,他低着頭,手裏的茶杯轉了三圈。
“那你去找你叔。”我合上記錄本,“調解到此結束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