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裏花銷大,我們還要照顧你弟弟,哪有空管你?你別添亂了!”
“你們眼裏只有弟弟,從來都沒把我放在心上,你們就是偏心!”
當了六年留守兒童,我天天盼着跟爸媽去城裏。
所以爸媽回城那天,我偷偷鑽進了後備箱,可還是被發現了。
“我看你是越來越不懂事,給我滾下去!”
爸爸一腳急剎,把我拽下車,扔在荒無人煙的路邊。
我走得脫水暈倒後,被一對夫妻救回了家。
二十年後,我成了紅圈律所最年輕的合夥人,並正在組建自己的律師團隊。
面試這天,我在一堆的簡歷裏,看見了弟弟的名字。
“城裏花銷大,我們還要照顧你弟弟,哪有空管你?你別添亂了!”
“你們眼裏只有弟弟,從來都沒把我放在心上,你們就是偏心!”
當了六年留守兒童,我天天盼着跟爸媽去城裏。
在他們回城那天,我偷偷鑽進後備箱,但還是被發現了。
爸爸一腳急剎,把我拽下車,扔在荒無人煙的路邊。
“我看你是越來越不懂事,自己滾回去!”
他們開着車就走,往後再也沒管過我的死活。
二十年後,我成了紅圈律所最年輕的頂級律師,並組建了自己的律師團隊。
面試這天,我在一堆的簡歷裏,卻赫然看見了弟弟的名字。
1.
我正翻看着簡歷篩選面試者,視線突然定格在一張簡歷上,熟悉的名字撞進眼底,我指尖猛地一頓,動作僵在半空。
程浩宇。
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將這份簡歷抽了出來。
我抬眼看向簡歷上的證件照,眉眼間依稀能看出那對夫妻的影子。
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,落在家庭信息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