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派對上,我和他的祕書同時被人下了春藥,所有人起鬨讓江淮選一個人救,我滿心歡喜地看着他拿着解藥走向我,可他轉身卻抱起了宋雪,說她身體敏感,要親自來。江淮當着所有人的面朝我扔來一枚小怪獸羞辱我,說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中春藥,當初就是爲了嫁給他纔給自己下藥的。他從來不信我說的藥是宋雪下的,他只信宋雪僞造的購買記錄,覺得一切都是爲了我嫁入豪門的手段。我們結了婚,可婚後他變本加厲地羞辱我。他把我拷在牀邊,逼着我看他和宋雪上牀,還用我母親的住院費威脅我,讓我穿着溼透的裙子下樓買避孕套。明知我有幽閉恐懼症,他還把我關進狹小的黑房間裏,而我母親打電話來求救的時候,他卻在門外和宋雪翻雲覆雨。母親去世了,江淮連母親的後事都不讓我插手,他聽信宋雪說的,是我私吞了治療費。宋雪還惡毒地想要將母親和我那出軌成性的父親葬在一起,我帶着骨灰盒逃到懸崖邊,把骨灰撒進了大海。我看了江淮最後一眼,跳入了大海
婚禮派對上,我突感一股燥熱席捲全身。
不遠處,老公祕書也面色潮紅地揪住領口。
衆人眼裏閃爍着按耐不住的興奮。
“一邊是新婚嫩妻,一邊是嬌俏祕書,解藥只有一顆,淮哥你選誰?”
我期盼的眼神裏,江淮毫不猶豫地拿着解藥走向我。
可轉頭,他抱起宋雪。
嘈雜的現場,他的聲音尤爲清晰。
“解藥起效太慢,小雪身體敏感,我親自幫她。”
江淮轉頭看向面色煞白的我,朝我扔來一枚小怪獸,眼神戲謔:
“忍不住就自己解決,反正也不是頭一回中春藥了不是嗎?
“畢竟當初你爲了嫁給我,連給自己下藥的手段都用上了。”
我如墜冰窟。
......
江淮有恃無恐地挑眉:
“怎麼?不願意?還是說少了人給你助興?”
……
回到酒店。
江淮靠在沙發上,襯衫鬆散地敞開着。
我把東西放在茶几上。
江淮沒有去碰那盒避孕套,反而冷笑一聲。
“怎麼,去買個東西把魂買丟了?”
見我沒反應,江淮皺了眉。
“行了,去換身衣服,別到時候生病了還給我添麻煩”
“不用你擔心,生病了我也不會麻煩你。”
江淮頓住。
半晌,他出聲。
“你是在跟我賭氣?”
我抬起眼看他,眼底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沒有,我回去了,你們玩的開心。”
江淮下頜線繃得死緊。
他似乎不滿我的反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