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十八萬買的車位,被鄰居老杜佔了三個月,他指着我鼻子罵:“租房的也配買車位?老子停十年了就是你家的!”我拿出產權證,他直接撕了扔地上,還用鑰匙劃花我的車。報警也沒用,物業和稀泥,我的車只能停路邊,連着四天被貼了六張罰單。老杜帶着另外四戶鄰居堵我家門口:“想停車?除非從老子身上碾過去!”我轉身打開手機,搜索“合法報廢車交易平臺”。
那個車位,我停了一輛報廢車進去
我花十八萬買的車位,被鄰居老杜佔了三個月,他指着我鼻子罵:“租房的也配買車位?老子停十年了就是你家的!”
我拿出產權證,他直接撕了扔地上,還用鑰匙劃花我的車。
報警也沒用,物業和稀泥,我的車只能停路邊,連着四天被貼了六張罰單。
老杜帶着另外四戶鄰居堵我家門口:“想停車?除非從老子身上碾過去!”
我轉身打開手機,搜索“合法報廢車交易平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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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車停在小區門口,盯着那個被佔了三個月的車位。
老杜的黑色轎車正穩穩當當停在裏面。我花十八萬買的產權車位,此刻像是專門給他留的專屬車位。
我拎着公文包走過去。老杜正好從單元樓出來,看見我就站在車位旁邊不動了。
“你甚麼意思?”他點了根菸。
我掏出手機,調出產權證照片:“這是我的車位,麻煩挪一下。”
老杜笑了,那種看傻子的笑:“租房的也配買車位?”
我沒接話,只是舉着手機。
他突然上前一步,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摔在地上。屏幕碎了,但還亮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