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辭掉年薪五十萬的工作陪讀一年,兒子在家長會上當衆說:“我媽雖然陪讀,但基本沒管過我,全靠自己努力。”臺下家長紛紛點頭,有人小聲說“陪讀家長都想沾光”,輔導員當場表揚他自律,說陪讀沒必要。我想解釋,兒子直接打斷:“媽您別說了,我知道您辛苦。”散會後親戚們圍過來:“你這一年算是陪了個寂寞,趕緊回去上班吧,別指望孩子養你。”前公司HR發來消息:“主管職位只保留三天,你爲孩子能放棄事業,以後也會隨時請假,不太合適。”
白陪
我辭掉年薪五十萬的工作陪讀一年,兒子在家長會上當衆說:“我媽雖然陪讀,但基本沒管過我,全靠自己努力。”
臺下家長紛紛點頭,有人小聲說“陪讀家長都想沾光”,輔導員當場表揚他自律,說陪讀沒必要。
我想解釋,兒子直接打斷:“媽您別說了,我知道您辛苦。”
散會後親戚們圍過來:“你這一年算是陪了個寂寞,趕緊回去上班吧,別指望孩子養你。”
前公司HR發來消息:“主管職位只保留三天,你爲孩子能放棄事業,以後也會隨時請假,不太合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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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專門挑了青軸鍵盤,最響的那種。
咔噠。咔噠。咔噠。
市一中階梯教室裏,兩百多個家長的目光齊刷刷掃過來。輔導員在臺上頓了頓,皺起眉頭。我坐在最後一排角落,手指繼續敲擊鍵盤,整理兒子江述下週的錯題集。
“哪位家長,能不能先停一下?”輔導員聲音提高了八度。
我抬起頭,周圍家長扭過臉盯着我。鍵盤聲在安靜的會場裏格外刺耳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我合上電腦,臉有點發燙。
輔導員推了推眼鏡,繼續念名單:“接下來請年級第一江述的家長髮言,分享一下教育經驗。”
我剛要起身,江述已經從前排站起來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