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幫貴婦整理豪宅,婆婆衝進來說我偷了她的翡翠,還扇了我一巴掌。當着五位名媛的面,她要求搜身自證清白,結果甚麼都沒搜到,她又說是上個月丟的。我調出三個月的工作照片,證明那個位置從沒出現過翡翠,她想阻止我繼續整理。但貴婦說:“每個角落都給我查清楚。”我從高爾夫球包夾層裏翻出境外賬戶文件,從待捐贈的西裝口袋裏掏出酒店房卡和寫着“老公辛苦了”的便籤——筆跡不是貴婦的。
斷舍離,斷的是他的財路
我幫貴婦整理豪宅,婆婆衝進來說我偷了她的翡翠,還扇了我一巴掌。
當着五位名媛的面,她要求搜身自證清白,結果甚麼都沒搜到,她又說是上個月丟的。
我調出三個月的工作照片,證明那個位置從沒出現過翡翠,她想阻止我繼續整理。
但貴婦說:“每個角落都給我查清楚。”
我從高爾夫球包夾層裏翻出境外賬戶文件,從待捐贈的西裝口袋裏掏出酒店房卡和寫着“老公辛苦了”的便籤——筆跡不是貴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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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插上鍵盤。咔噠。青軸,整層樓都能聽見。
書房的門沒關,韓太太的婆婆就站在走廊裏盯着我。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旗袍,手上的鐲子碰得叮噹響。我蹲在儲物間門口,三個收納箱擺成一排,裏面是按材質分類好的舊衣物。
“你在幹甚麼?”她的聲音直接砸過來。
我直起身:“伯母好,我在完成韓太太委託的整理工作。”
“我兒子的東西也敢亂翻?”
她一腳踢翻最近的那個箱子。西裝、襯衫滾了一地。我花了兩個小時分類的衣物,現在全混在一起。
“這些都標記過了,待捐贈類。”我保持着蹲姿,沒動。
“待捐贈?”她抓起一件藏青色西裝,“這是我兒子最喜歡的,你憑甚麼說捐就捐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