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全款給兒子買了150平的婚房,他裝修花了20萬,住了五年,現在當着雙方父母的面說:“媽,您和我爸還是回老房子住吧,這邊我們小倆口不太方便。”我從包裏掏出房產證推到桌上,產權人那欄寫的是我的名字。兒媳臉色慘白,親家母筷子掉在地上,兒子愣了三秒才憋出一句:“爸,你當初不是說給我結婚用的嗎?”“用,不是送。”我指着那行字,“甚麼時候是你的了?”親家母拉着女兒摔門而去,臨走扔下一句:“三天內給說法,否則派出所見!”
學區房裏沒有我的牀
我全款給兒子買了150平的婚房,他裝修花了20萬,住了五年,現在當着雙方父母的面說:“媽,您和我爸還是回老房子住吧,這邊我們小倆口不太方便。”
我從包裏掏出房產證推到桌上,產權人那欄寫的是我的名字。
兒媳臉色慘白,親家母筷子掉在地上,兒子愣了三秒才憋出一句:“爸,你當初不是說給我結婚用的嗎?”
“用,不是送。”
我指着那行字,“甚麼時候是你的了?”
親家母拉着女兒摔門而去,臨走扔下一句:“三天內給說法,否則派出所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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筷子碰瓷碗的脆響在餐廳裏格外刺耳。
我剛夾起一塊排骨,親家母就放下酒杯,笑着看向兒媳:“小兩口這房子夠大,過兩天我就搬過來,正好照顧月子。”
兒媳的筷子停在半空,臉色當場就變了。她扭頭看兒子,眼神像刀子。
兒子放下筷子,咳了一聲:“媽,您和我爸還是回老房子住吧,這邊我們小倆口住——”他頓了頓,“不太方便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包就在腳邊,我彎腰拉開拉鍊,房產證的紅色封皮在一堆雜物裏很扎眼。我抽出來,翻到產權頁,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這房子甚麼時候是你的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