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錢買的婚房,下班回家推開門,未來婆婆正給陌生女人倒茶:“小雯是市醫院編制護士,條件多好。”餐桌上擺着四副碗筓,我男友坐在沙發上低頭不語。我質問時,她反懟:“你一個外地打工的有甚麼資格挑三揀四?”三年給他家轉了28萬,每一筆都備註“借款”。我當場拍照,轉身找律師。七天後帶着強制騰退令上門:“這房子從買下那天起,就跟你兒子沒關係。所以欠我三年房租九萬,一併算在28萬里了。”
收款碼貼在門上,自己估價
我出錢買的婚房,下班回家推開門,未來婆婆正給陌生女人倒茶:“小雯是市醫院編制護士,條件多好。”
餐桌上擺着四副碗筓,我男友坐在沙發上低頭不語。
我質問時,她反懟:“你一個外地打工的有甚麼資格挑三揀四?”三年給他家轉了28萬,每一筆都備註“借款”。
我當場拍照,轉身找律師。
七天後帶着強制騰退令上門:“這房子從買下那天起,就跟你兒子沒關係。
所以欠我三年房租九萬,一併算在28萬里了。”
1
我插上鍵盤。咔噠一聲,全樓都能聽見。
青軸機械鍵盤,專門挑的最響那種。我打開公司系統開始錄入數據,每個回車鍵都敲得很用力,隔壁工位的小陳側頭看了我三次。
手機在包裏震,我沒看。從早上八點到現在,曲立成已經打了十七個電話。
中午十二點,我準時下班。電梯裏又進來五條微信——都是他媽江嵐發的,從“小苒啊”開頭,到“你這孩子怎麼回事”結尾,每條都比上一條字多。
我滑掉通知,叫了代駕。
婚房在南城,四十分鐘車程。我靠着後座閉眼,腦子裏過了一遍房產證——產權人何苒,購買日期2019年3月,貸款已還清。
代駕師傅問:“小姐去哪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