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死之後,震驚全國的連環S人犯張財被捕。
可他狡猾至極,每年都會供出一條新的命案,來推遲死刑。
因爲命案被查證都是真的,所以案子一審再審,民憤也被推高到了極點。
直到第八年。
所有人都以爲張財已黔驢技窮,他卻再度語出驚人。
“這幾年,你們不是一直都想我說出宋書意的下落嗎?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,她死了,是我S的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
作爲公訴人的我哥立刻駁斥,“宋書意嫉妒養妹,僱傭你對養妹下手失敗,見你被捕,就捲走上千萬家產外逃,至今逍遙法外,怎麼可能死了?”
張財抬起獨眼瞥了眼他,輕蔑地噗嗤一笑。
“當年的確有人僱我,可惜僱主不是她,目標,卻是她哦。”
“不信?當年抓我的那個側寫師,不是她的未婚夫嗎?讓他來,看他能不能從我嘴裏挖出消息,好讓你結案啊。”
......
全場一片譁然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哥哥宋硯沉身上。
我飄在審判席的側後方,離他只有半米的距離,能清晰感覺到他呼吸的凝滯。
……
2
當晚,重刑犯會見室。
一看到江聿洲,張財便咧嘴笑了起來。
“喲,江大側寫師,久仰久仰。”
江聿洲坐在對面椅子上,冷冷盯着他:“狡辯和謊話都是無意義的,告訴我,宋書意在哪裏?”
張財靠在椅背上,不屑地哼聲一笑。
“急甚麼?時間還夠,我們慢慢聊唄。”
“當年你給宋書意做的那份側寫,真不錯,連我看了,都覺得她就是兇手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戲謔。
“可惜啊,你這個頂級側寫師,卻連自己愛的人都看不透。”
“你筆下窮兇極惡的人,死前卻放下了一切尊嚴,可憐兮兮跪在地上求我,哭着讓我饒她一命。”
張財像是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裏,突然手舞足蹈,模仿起我驚恐的樣子。
“求求你不要S我,我有愛我的家人,還有馬上就要結婚的未婚夫!”
“我肚子裏已經有三個月大的孩子了,求求你饒我們一命,我願意把我一切都給你!”
“求求你,我不想死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