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霍霆深又把他的祕書帶回了家。
在我崩潰將他們趕下我們的婚牀時,他無所謂的聳聳肩。
“舒舒很乖的,不求名分,你讓讓她怎麼了?”
我感念畢竟夫妻一場,沒有大吵大鬧,只是給了她一筆錢打發掉她。
然而後腳我就接到電話:
媽媽在醫院的藥水直接被停了,我卡里的錢也全被划走。
我只能帶着醫生朋友幫忙去醫院看看,結果車子剛上路就被霍霆深帶的車隊前後夾擊堵住。
“沈欣怡,你不就覺得錢能擺平一切嗎?那你就用錢讓這些車讓你先過啊。”
我握緊拳頭,隱忍着沒有發火。
“你現在能成爲京城首富,還不是我媽帶你做研發,給了你第一桶金?這就是你回報她的方式嗎?”
霍霆深攬着小祕書的纖腰,沒溫度的笑笑。
“沈欣怡,那我給你個友情價好了,每給五十萬,我讓他們開走一部車,怎麼樣?”
“你可得快點了,要不然咱媽可等不及了。”
我深呼吸,撥通了那通久違的電話:
【張博士遭人迫害,危在旦夕,速速派人營救。】
……
說完,徐舒舒狀似不經意間露出她的項鍊和耳釘。
雖然設計如出一轍。
不過質感高下立判。
她對上我的表情,柔柔的彎了彎脣,說出來的話卻天真又殘忍:
“霆深哥說是專門爲我量身打造的呢。”
我不可置信的盯着霍霆深。
他心虛的偏過頭去。
我張了張嘴,只覺得喉嚨被甚麼東西堵住。
良久才發出聲音:
“霍霆深,爲甚麼你給我的,都不是真的?”
他視線涼涼的掃過我,輕描淡寫道:
“舒舒比較孩子氣,就好戴點小首飾,你跟她爭甚麼?”
她孩子氣......
這話說的聽起來還真是寵溺。
徐舒舒依賴的把頭靠在他身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