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剛去世,繼母就在葬禮上和我爭奪遺產。
“暖暖,你還小,三套拆遷房呢,你壓不住。媽先替你保管着。”
姑姑氣的面紅耳赤。
“建國生前對你娘倆掏心掏肺,他剛走你就這麼對他唯一的女兒,你良心被狗吃了?”
繼母聞言瞬間跳腳,“我兢兢業業伺候了他們爺倆十幾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我前夫還是她爸的救命恩人,一條命換幾套房怎麼了?”
她斜眼瞪了我一眼,“再說了,她以後可是要嫁出去的,難道白白送給外人三套房?”
原本站我這邊的親戚面面相覷,也紛紛打起主意來。
平日裏和藹的大伯笑的假惺惺,“暖暖,你媽說的也有道理,不如你把房過戶給你堂哥,以後你嫁出去了,大伯永遠爲你留一間房。”
我死死攥住發白的指尖,冷笑一聲,“不必了,拆遷房非我莫屬。”
畢竟,我爸立過遺囑:房要麼歸我,要麼歸國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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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剛落。
繼母三步化作兩步衝到我面前,指着我的鼻子怒罵。
“非你莫屬?你以爲你是誰?房子寫你名了?別忘了,我纔是你爸遺產的第一順位繼承人。”
我輕輕看了她一眼,譏誚出聲:“第一順位人?媽,你老糊塗了吧?你忘了和我爸可還沒領證,法律上來說,我爸唯一的繼承人只有我。”
……
2
整個葬禮上變得鴉雀無聲。
繼母停止了哭泣,蒼白着臉張大嘴巴看着我。
“暖暖,我來你宋家十幾年,吃了這麼多苦把你拉扯這麼大,你爸纔剛走你就不認人了?你這樣是要遭報應的。”
喫苦?
自從繼母來我家後,我爸感念救命之恩,又心疼人家孤兒寡母。
生怕把人怠慢了,一日三餐是做好了請她娘倆下樓喫,家裏的大活小活一律是我爸幹。
她那雙手是養的白白嫩嫩,我爸整天累的跟上氣不接下氣。
我每每心疼他到落淚,但我爸卻摸了摸我的臉。
“暖暖,人家救了我的命。”
繼弟張天龍緊緊拽着我的胳膊往外拖,“媽,和她廢甚麼話,依我看,直接把她趕出去就行了。”
我氣得用指尖用力撓他的臉,“放開,這是我爸的葬禮,容不得你放肆。”
繼弟被我撓花了臉,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朝我扇過來,“宋暖,你找死!”
我仰起頭死死瞪着他。
巴掌沒能打下來,繼母攔住了他,“胡鬧,暖暖是你姐,沒大沒小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