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讓我辭職跟他回老家結婚的前一晚,我在出租屋收拾行李。
衣櫃鏡上突然起了一層紅霧,霧裏站着一個人。
她和我同一張臉,但頭髮剃光了,目光渙散,一看就是被關了很久。
“邱荔,你要是明天跟他走,你這輩子再也出不來。”
“他老家在山溝裏沒信號,你一到手機就會被沒收。”
“他媽把你鎖在屋裏生孩子,生不出兒子不許出門。你逃了三次,每次被抓回來打到不能走路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聲。
馮嘉木他對我好的不行,手機從不設密碼。
可就在這時,馮嘉木忘了掛視頻電話,他媽的聲音從外放裏傳過來。
“老二啊,那城裏女娃帶回來就把手機收了,省得跟外面聯繫。”
我猛的回頭,紅霧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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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朋友讓我辭職跟他回老家結婚的前一晚,我在出租屋收拾行李。
衣櫃鏡上突然起了一層紅霧,霧裏站着一個人。
她和我同一張臉,但頭髮剃光了,目光渙散,一看就是被關了很久。
"邱荔,你要是明天跟他走,你這輩子再也出不來。"
"他老家在山溝裏沒信號,你一到手機就會被沒收。"
"他媽把你鎖在屋裏生孩子,生不出兒子不許出門。你逃了三次,每次被抓回來打到不能走路。"
我忍不住笑出聲。
馮嘉木他對我好的不行,手機從不設密碼。
可就在這時,馮嘉木忘了掛視頻電話,他媽的聲音從外放裏傳過來。
"老二啊,那城裏女娃帶回來就把手機收了,省得跟外面聯繫."
我猛的回頭,紅霧散了。
......
"寶貝,還沒睡?"
視頻通話被掛斷,馮嘉木發來語音。
……
2
清晨六點,馮嘉木準時到樓下,接過我的行李箱。
大巴開出市區,他給我剝橘子,披外套,還是從前那樣溫柔。
我看着他側臉,指尖隔着衣服碰了碰藏着的舊手機。
大巴進山後,手機信號從4G掉到E,最後成了叉。
"到了村裏沒信號。”
馮嘉木隨口說着,眼神卻死死盯着我放手機的口袋。
下午三點,大巴停在山路盡頭。
馮家村依山而建,灰撲撲的。
村口幾個女人在剝玉米,沒人抬頭。
其中一個年輕女人袖口卷着,腕上一圈紫青。
我停住腳。
“別看了。”
馮嘉木扣住我肩膀,力道極大。
”三叔家的,腦子不好,自己摔的。“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