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給京圈太子爺當了三年隱婚妻子後,我徹底放棄了自證。
婆婆將滾燙的茶水潑在我臉上,怒斥我故意在剎車上做手腳,害林晚晚出車禍。
我順手抄起桌上的菸灰缸,朝着自己的額頭猛砸下去。
“沒錯!剎車線是我剪的!我不光想撞死她,我還想撞死我自己!”
婆婆嚇得連連後退,打翻了身後的青花瓷瓶,臉色煞白。
小姑子指着我的鼻子大罵,說我裝瘋賣傻,想用苦肉計逃脫法律制裁。
我冷笑一聲,拿起地上的瓷片抵住大動脈,“嫌不夠瘋是吧?要不要我直接把大動脈割開?”
血液順着額頭流進眼睛裏。
丈夫傅京辭終於趕來,他小心翼翼地推着輪椅上的林晚晚,眼神厭惡地看向我。
“晚晚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。”
“你把腿打斷賠給她,這輩子留在精神病院反省吧。”
去精神病院?
那裏沒有做不完的家務,也沒有冷暴力的丈夫。
“打斷腿多麻煩,拿電鋸來,我自己鋸!”
……
2
我把平板的音量按鍵按到最大。
房間裏立刻充斥着林晚晚嬌滴滴的哭訴聲。
“京辭哥哥,姐姐是不是恨死我了?”
林晚晚靠在牀頭,眼眶通紅。
“如果姐姐不去精神病院,我這輩子都不安心。”
傅京辭走到牀邊,把手裏的一份牛皮紙文件袋遞給林晚晚。
他伸出手,輕輕拍着林晚晚的肩膀。
“別怕,她已經簽了入院申請。”
“這份文件給你,就當是給你的受驚補償。”
林晚晚抽出文件看了一眼,臉上閃過極大的喜悅。
那份文件上,印着《南灣項目核心技術書》幾個大字。
當初傅京辭爲了拿到這個項目,跪在南灣別墅的大雨裏求了我爸整整三個小時。
他發誓會用命護我一輩子。
我爸心軟,把這份耗盡畢生心血的核心技術原件交給了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