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五一公司團建,去芭提雅看人妖秀的大巴上,持槍的泰國邊檢官正嚴厲盤查無證旅客。
查到丈夫新招的女祕書蘇嬌嬌時,她衝對方拋了個媚眼,用散裝英語嬌滴滴地說:
“邊檢官哥哥,我們沒有護照,我們是被買來演人妖秀的。”
“不光是我,我們這一車都是!”
前世她說完這句話,邊檢官持械圍了整輛大巴。
是我拼死翻出全公司的證件,撥通大使館電話,纔沒讓所有人被當成無證旅客帶走。
但因爲耽誤了時間,錯過了正規場所的人妖演出。
蘇嬌嬌半夜偷溜去地下黑市看私營秀,被人販子拖進暗巷。
再被人找到時,她已經被做成了人體花瓶。
回國後,我的丈夫紀淮溫柔地幫我理齊鬢髮,轉手卻將我打暈賣給了緬北的境外園區。
他眼眶微紅,語氣哀慼:
“嬌嬌只是想跟邊檢官開個小玩笑活躍下氣氛,你順着她打個圓場不行嗎?”
“你要是不搬出大使館耽誤時間,她怎麼會錯過正規表演,又怎麼會爲了看秀跑去黑市送命?”
“你待在東南亞一輩子,爲了嬌嬌贖罪吧!”
……
2
大巴離開燈火輝煌的市中心,拐進了一條沒有路燈的岔道。
兩個小時的顛簸吼,車停在一處四米高牆圍起的院落前。
牆頭嵌着碎玻璃,月光下像一排猙獰的白牙。
鐵門上掛着一塊霓虹燈牌:PARADISE SHOW
但幾個字母滋滋地閃着,因爲接觸不良,更添了幾分詭異。
“哇!這纔對嘛!不走尋常路才刺激!”
蘇嬌嬌第一個跳下車,興奮地拉着紀淮自拍。
......
這時,導遊宣稱爲了體驗“沉浸式表演”,大家的手機都要收上來統一保管。
眼看着導遊像收垃圾一樣把同事們的手機和護照掃進保險櫃,“咔嚓”一聲鎖上,我心底的寒意已經浸透了骨髓。
蘇嬌嬌第一個換好了浴袍,正親暱地挽着紀淮的胳膊,催促着其他人。
我攥着口袋裏那部藏起來的舊手機,手心全是冷汗。
信號被屏蔽,求救無門。
硬碰硬,更是死路一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