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程薇女士,蘇思明先生的配偶簽證關聯的是另一位林娩柔女士,我們的系統裏沒有您與蘇先生的婚姻記錄。”
路程薇的大腦空白了一瞬,電腦上配偶林娩柔幾個字,像把冰錐狠狠扎進她眼睛裏。
一時間,窗外拉響的防空警報,大廳里人們的哭喊聲,都變成了遙遠的背景音。
就在一小時前,她的丈夫還在駐地房間內對她溫言勸解。
“薇薇,第一批撤僑名單位置有限,所有人都盯着,你是我的妻子,不能讓人說我們利用身份搶先,林娩柔不一樣,她就是個小助理,在這裏無依無靠,她當初放棄國內的一切跟我過來,我不能不管她。”
他說那是避嫌,是顧全大局。
路程薇信了,甚至爲他的重情重義感到一絲複雜的心疼。卻沒想到,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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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路程薇女士,蘇思明先生的配偶簽證關聯的是另一位林娩柔女士,我們的系統裏沒有您與蘇先生的婚姻記錄。”
路程薇的大腦空白了一瞬,電腦上配偶林娩柔幾個字,像把冰錐狠狠扎進她眼睛裏。
一時間,窗外拉響的防空警報,大廳里人們的哭喊聲,都變成了遙遠的背景音。
就在一小時前,她的丈夫還在駐地房間內對她溫言勸解。
“薇薇,第一批撤僑名單位置有限,所有人都盯着,你是我的妻子,不能讓人說我們利用身份搶先,林娩柔不一樣,她就是個小助理,在這裏無依無靠, 她當初放棄國內的一切跟我過來,我不能不管她。”
他說那是避嫌,是顧全大局。
路程薇信了,甚至爲他的重情重義感到一絲複雜的心疼。
於是她來到移民局,想看看是否有其他途徑提前離境,不想讓他爲難。
卻沒想到,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。
原來,需要避嫌的蘇太太,從一開始就沒在法律上存在過。
她拿起護照,轉身離開櫃檯,腳步有些虛浮。
“避嫌”。
這個詞像一把生鏽的鑰匙,驟然打開了她記憶的閘門。
三年前,是國內頂尖醫院心外科的主刀醫生,手上握着三個國家級課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