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解鹿鳴深夜給男學生補課的視頻上了熱搜。
“這幾個學生月考成績我扒出來了,年級倒數!一個女老師大半夜單獨給男學生補課,誰信沒點別的?”
“媚男實錘了,怎麼只看到男孩沒看到女孩?”
一夜之間,網友的謾罵鋪天蓋地,她所有隱私信息被掛上了網。
她在辦公室裏一條條划過去,臉上沒甚麼表情,可手在抖。
她直接去找了丈夫季珩州,從前她受了委屈,他會把她拉進懷裏,低聲哄她:“誰欺負你了?跟我說,我處理。”
可解鹿鳴還沒開口,季珩州先說話了。
“消息是我放出去的。”
解鹿鳴聲音頓時卡在喉嚨裏,“甚麼?”
“沐寧下個月要參加全國教育創新大賽,她請你輔導你卻推了三次,因爲你的推脫,害得她初審都沒過。”
解鹿鳴張了張嘴:“可那段時間月考在即,我實在......”
季珩州打斷她,“沐寧從小就想在教育領域做出成績,你大半夜有時間給幾個差生補課,卻沒時間幫她?這次的事就當給你一個教訓。”
這時,門口傳來一聲輕笑,沐寧端着一杯咖啡,慢悠悠走進來。
“鹿鳴姐,我說句不好聽的,那幾個差生你補到天亮也就那樣了,出來打工一個月賺的錢還不夠我買一件衣服的。”
……
2
解鹿鳴在醫院住了一天。
可她根本躺不住,高考在即,她帶的那個班底子最差,好不容易把節奏穩住,現在這個節骨眼換個老師根本接不上。
她撥通了校長的電話。
“校長,我不能休息,孩子們現在正是關鍵期,我要是停了,新老師跟不上他們的節奏怎麼辦,這關乎孩子們的未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校長嘆了口氣。
“鹿鳴,你爲那些孩子做的事我都看在眼裏。可這是季總的意思,我沒這個權限。”
解鹿鳴握着手機沉默了很久,最終說了句我知道了。
傍晚,季珩州來了,他站在病房門口,穿着深灰色的大衣,手裏拎着一袋她愛喫的桂花糕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
解鹿鳴沒說話,拎着自己的東西跟他上了車。
一路上誰都沒開口。
到了老宅,季珩州解開領帶,說了句我先洗個澡後轉身進了浴室。
浴室的水聲嘩嘩,隔絕了聲音,解鹿鳴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腦。
她把離婚協議書最後一項填完,仔細檢查了一遍,點了發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