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洞房花燭夜。
本該將我千刀萬剮的兩位活閻王,正一左一右跪在我的牀前。
爲了誰來給我吹涼那碗保胎藥,差點把狗腦子打出來。
只因我的體內,同時被人強餵了兩隻「同命蠱」。
一隻連着權傾朝野的瘋批攝政王,另一隻連着S人不眨眼的暗樓樓主。
只要我磕破一點皮,攝政王就會在朝堂上疼得發抖,而S人如麻的暗樓樓主就會在屋頂上摔個狗喫屎。
傳聞攝政王裴妄,是個出了名的暴戾瘋批。
他長得極美,猶如高嶺之花,但手段極其殘忍,S人剝皮從不眨眼。
滿朝文武見了他,活像見了活閻王。
我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,被小皇帝選中,成了制衡這個活閻王的工具人。
裴妄不僅瘋,他還非常記仇。
小皇帝敢這麼算計他,他不敢直接S皇帝,難道還不敢折磨我這個替罪羊嗎?
可我沒想到,洞房花燭夜,紅燭搖曳中。
裴妄一把掐住我的脖子。
……
2
自從那夜之後,裴妄對我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。
不論他如何厭惡我、仇恨我,但他那副身子由不得他自己。
只要我一磕着碰着,他立馬就會有感應。
有一次,我在花園裏散步,不小心被樹枝劃破了手指,流了一滴血。
正在書房議事的裴妄,當着滿朝文武心腹的面,指尖突然崩裂出一道血口子。
據說,當時書房裏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沒過半柱香,裴妄就氣急敗壞地衝進了我的院子。
「宋青歡!你是不是沒長眼睛?走路連路都不會看嗎?!」
他一邊破口大罵,一邊粗魯地抓起我的手,用上好的金瘡藥給我塗抹傷口。
動作雖然兇狠,但力道卻輕得不可思議。
我也沒反駁。
畢竟,有人伺候,誰不願意呢。
可日子久了,裴妄似乎漸漸習慣了這種設定。
他不僅不讓我乾重活,甚至連喫飯都要讓人先嚐過冷熱,才準我動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