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前,弟弟在村口大槐樹下捉迷藏時失蹤,七天後在自家米缸裏被找到。可詭異的是。他雙手爲了鑽木取火生生摩擦到白骨外露,肚子裏塞滿了防蟲用的極辣乾紅椒。
1
八年前,弟弟在村口大槐樹下捉迷藏時失蹤,七天後在自家米缸裏被找到。
可詭異的是。
他雙手爲了鑽木取火生生摩擦到白骨外露,肚子裏塞滿了防蟲用的極辣乾紅椒。
法醫化驗卻說,在大暑天的三伏日裏,他是被活活凍死的。
因爲死狀太不合常理,我媽心痛發瘋掉進池塘淹死,我爸半夜上了吊。
原本在村裏最殷實的一家人,死絕了。
八年後,我成了殯儀館的高級入殮師。
跟着師父回老家村裏替一個孤寡老人收屍。
推開老宅大門時......
卻發現了一個足以顛覆我所有認知的、令人脊背發涼的真相。
老宅鐵門剛被推開,師父的聲音就從背後傳來。
「大三伏天的,你抖甚麼?」
我本能地搓了搓雙臂。
牙齒不受控制地發出碰撞聲。
……
2
堂屋的牆壁上,掛着一個塑料溫度計。
我藉着放下工具箱的動作,慢慢挪到了牆邊。
「師父,我看看幾點了。」
我隨口扯了個謊。
師父正在和村長低聲交談着下地窖的細節。
他沒有回頭,自然地應了一聲。
「別耽擱太久,裏頭味兒大。」
我抬起右手。
手指一直在抖,停不下來。
溫度計的紅色液柱,清清楚楚地停在 38 度的位置。
這屋子明明熱得讓人發暈出汗。
可爲甚麼我呼出的氣都是白色的。
我把指尖貼上溫度計的玻璃外殼。
不是溫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