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樂園大擺錘高空故障時,老公越過嚇哭的女兒,抱着初戀的兒子跳上維修平
臺。
「安安乖,爸爸馬上回來接你。」
可他沒有再回頭。
三分鐘後大擺錘墜落。
我眼睜睜看着女兒砸碎在水泥地上後,悲痛到昏死過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上大擺錘這一刻。
眼看着只剩三個連座,初戀兒子吵着要坐。
初戀假惺惺地說:「辰哥,我們就不湊熱鬧了,你們一家人坐吧。」
老公皺起眉,就要像上一世那樣呵斥我讓位。
可我不等他開口,一把將初戀推到了他身側。
「還是你們一起坐吧!」
"遊樂園大擺錘高空故障時,老公越過嚇哭的女兒,抱着初戀的兒子跳上維修平
臺。
「安安乖,爸爸馬上回來接你。」
可他沒有再回頭。
三分鐘後大擺錘墜落。
我眼睜睜看着女兒砸碎在水泥地上後,悲痛到昏死過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上大擺錘這一刻。
眼看着只剩三個連座,初戀兒子吵着要坐。
初戀假惺惺地說:「辰哥,我們就不湊熱鬧了,你們一家人坐吧。」
老公皺起眉,就要像上一世那樣呵斥我讓位。
可我不等他開口,一把將初戀推到了他身側。
「還是你們一起坐吧!」"
......
1
五月的遊樂園裏播放着歡快的兒歌。
……
我抱着安安快步離開了大擺錘的排隊區。
旋轉木馬區人不多。
我把安安抱上一匹白色的木馬,拽過安全帶扣住她的腰。
安安的手很小,軟綿綿的。
我蹲下,把臉貼在她的手背上,感受着皮肉下鮮活的脈搏跳動。
上一世,我再也無法觸碰這雙軟軟的小手。
還記得安安發燒到三十九度那個除夕夜,我曾求顧辰開車送我們去醫院。
可顧辰正要帶我們出門時,接了個電話。
他說浩浩怕黑,溫惠一個人在家修不好跳閘的電箱。
他開着車走了,把我和燒得抽搐的女兒丟在家裏。
等我抱着孩子跑了兩公里跑到急診室時,安安燒出了小兒肺炎。
而那晚,顧辰在溫惠家待了整整一夜。
木馬開始緩慢旋轉,冷風吹乾了我額頭上的汗水。
褲兜裏的手機猛地連續震動了三下。
我掏出手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