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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離結婚十週年還有三個月的時候,阮秋就隱隱感覺到丈夫周言欽在爲她準備驚喜。
比如託朋友從國外訂購珠寶,每週末去私廚學習蛋糕烘焙,甚至有一次,阮秋還發現了被周言欽藏在衣櫃裏的私人訂製婚戒。
當時周言欽從身後抱着她,將她手裏那小小的戒指盒重新塞回抽屜裏,在她耳邊低語:“乖,先當做沒看到,等日子到了,我會把它重新拿出來的。”
阮秋抿脣笑了,五年前她曾生過一場重病,當時周言欽爲了給她治病不惜變賣家產,甚至連婚戒都被他賣掉,替換成了一枚普通的鐵環。
哪怕他在後來打拼成了高高在上的周總後,也一直沒有換掉那枚鐵環,如今,他倒是突然開竅了。
於是在紀 念 日當天,阮秋特意提前回到家準備迎接驚喜,卻不料,她看到的竟是一片殘局。
地面上到處都是禮花炮的殘片,桌面上擺着喫剩下一半的蛋糕,燭光晚餐的蠟燭燒得只剩半截。
阮秋一頭霧水,“老公......這是甚麼意思?”
周言欽仰靠在沙發上,聞言看向阮秋,衝她淡淡道:“老婆,送你的禮物在桌上。”
阮秋拿過桌上粉色的禮物盒,打開一看,裏面竟然放着兩張嶄新的結婚證。
而結婚證的照片,赫然是周言欽和一個陌生女人的合照!
大腦瞬間空白,阮秋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周言欽,拿着結婚證的兩隻手都在顫抖。
“阮秋,我出軌了。”周言欽平靜地起身看向她,臉上盡是坦然。
“最近這三個月我一直在忙,你以爲我在忙着籌備我們十週年的驚喜,可實際上我瞞着你辦理了我們的離婚證,忙着和她結婚。”
……
2
阮秋只感覺大腦“轟”的一聲作響,頓時喪失了所有思考。
等再反應過來時,她已經快步衝進了花園裏,不管不顧地將希希扯至身後,眸子裏都快要冒出火來。
“滾開,我不准你帶她接近希希!”
周言欽一怔,第一反應不是解釋,而是抬臂擋在姜淺淺身前,唯恐阮秋傷害到她分毫。
而他身側姜淺淺的臉上也不見分毫懼色,甚至還忍不住嗤笑了一聲。
姜淺淺挑眉看向阮秋,語氣裏帶着一股不易察覺的輕蔑。
“你就是阮小姐吧?提醒一下,言欽已經介紹我和希希認識好幾年了,我們關係一直都很好,你不至於有這麼大的反應。再說剛纔希希有多開心你看不出來嗎,你的控制慾一定要這麼強?”
阮秋藏在衣袖下的左手已經開始微微發顫。
好幾年......原來周言欽已經背叛她好幾年了,他還揹着她把希希也帶到了姜淺淺身邊,讓姜淺淺可以肆無忌憚地說這些話來挑釁她。
他怎麼敢的......
這時候,一隻小手在身後扯了扯阮秋的衣角。
希希天真又殘忍地開口,“媽媽,你別在這裏鬧了,我還要和淺淺阿姨一起拼玩具呢。”
聞言,姜淺淺臉上的譏諷笑意更濃,她手裏拿着一塊樂高,無名指上的婚戒在夕陽折射下泛出冷光。
“阮小姐,你也看到了,這裏並不歡迎你,要不你先找個咖啡館坐坐?等我帶你兒子拼完玩具後,言欽會帶他回家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