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嫡姐死了,死在了我的懷裏。
她毒發嘔血時,唯一的解藥被太子硬生生奪走,只爲了救那個尚書千金的命。
我到現在都記得她死前的樣子。
除夕夜的冷宮裏,她疼得渾身痙攣,嘔出來的黑血中全是碎肉。
她死死抓住我的手,求我別去找他別去報仇。
她說那是未來的天下之主,得罪他只會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。
我紅着眼應下。
半個月後,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了我的宅子前。
一個披着玄色大氅的男人掀開了簾子。
他微微皺眉,語氣裏帶着高高在上的無奈。
“太子妃鬧夠了沒有,讓她出來。”
“林側妃心悸的毛病又犯了,只要她肯出來再放半碗心頭血做藥引,孤就接她回東宮。”
我徑直帶他走到後院的土堆前,把牆角的鐵鍬扔在了他腳下。
“血在底下埋了半個月,可能有點臭了。殿下自己挖吧。”
1
我的嫡姐死了,死在了我的懷裏。
她毒發嘔血時,唯一的解藥被太子硬生生奪走,只爲了救那個尚書千金的命。
我到現在都記得她死前的樣子。
除夕夜的冷宮裏,她疼得渾身痙攣,嘔出來的黑血中全是碎肉。
她死死抓住我的手,求我別去找他別去報仇。
她說那是未來的天下之主,得罪他只會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。
我紅着眼應下。
半個月後,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了我的宅子前。
一個披着玄色大氅的男人掀開了簾子。
他微微皺眉,語氣裏帶着高高在上的無奈。
“太子妃鬧夠了沒有,讓她出來。”
“林側妃心悸的毛病又犯了,只要她肯出來再放半碗心頭血做藥引,孤就接她回東宮。 ”
我徑直帶他走到後院的土堆前,把牆角的鐵鍬扔在了他腳下。
“血在底下埋了半個月,可能有點臭了。殿下自己挖吧。 ”
……
2
隨着蕭承稷一聲令下,四個帶刀侍衛如狼似虎地衝進了這本就不大的宅院。
屋門被踹開,破舊的桌椅被掀翻。
“乒乒乓乓”的打砸聲在院子裏迴盪。
我冷眼看着這一切,一動不動。
林雪柔走上前,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。
趁着蕭承稷背過身去指揮侍衛的空當。
她用帕子掩着脣,假裝咳嗽。
卻微微偏過頭,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嗤笑了一聲。
“顧宛寧,別撐了。”
她眼底閃過一絲惡毒的快意。
“誰讓你們顧家倒臺了呢?”
“你姐那蠢貨的心頭血,我可還沒喝夠呢。”
她說得沒錯,顧家倒了。
半年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