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被港圈太子爺抽籤選妻選中的第五次,死去的未婚夫若無其事地回家了。
“我跟雅諾打了個賭,她說湘女多情,我死後你不出三年就會另嫁。”
“現在你已經通過我的考驗,我們可以結婚了。”
我垂在身側的雙手,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。
“考驗?”
三年夢裏的百轉千回,望眼欲穿。
卻是未婚夫和他女兄弟的一場玩笑?
或許是沒從我臉上看到他想要的態度,未婚夫眉頭擰起。
“沈凌薇,別忘了是你死皮賴臉地追了我七年。”
“現在你又花了三年時間才通過了我的考驗,娶你已經是我最大的誠意,不要不識好歹。”
我笑出了眼淚:“誠意?”
他說娶我是最大的誠意。
卻不知道港圈太子爺連續五年抽籤選妻,籤筒裏永遠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。
——
……
2
“站在這裏吹吹風好好反省一下,你現在這個斤斤計較的樣子到底對得起誰!”
說完,裴昭野拉走許雅諾,摔上車門。
許雅諾搖下副駕駛車窗:“凌薇,那我們先走咯。”
她看似在跟我打招呼,手卻恰到好處的引導我看清了車裏的每一處。
在我印象中,裴昭野一直是個極簡主義。
就連我不小心遺落的口紅和小發卡,都不能在他車裏過夜。
“東西我扔了,改天再給你買新的。”
“下次注意,你知道我不喜歡自己的私人空間太雜亂花哨。”
可這三年,裴昭野不知道經歷了甚麼。
中控臺上的吸盤擺件是三朵搖頭晃腦的葵花,中間印着許雅諾的照片。
開車途中,裴昭野一側眸就能看見。
副駕駛的腰枕上赫然寫着,許雅諾專屬。
就連車窗上的臨時停車號碼,也屬於她。
定製的真皮座椅上,好像還繡了一行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