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剛給親戚發完下週的結婚請柬,未婚夫顧嶼白突然牽起閨蜜林夏的手。
「不瞞你,我和夏夏在一起了。」
「上個月拍婚紗照,趁着你換衣服的空檔,我們在隔壁做了。」
「她昨晚跪着求我做了最後一次,發誓以後從我們面前消失。」
「可她越懂事,我越是心疼,我沒辦法讓她這樣受委屈。」
我腦子一片空白,呆呆地看着顧嶼白背後的林夏。
明明她之前還哭着感謝我資助她上學,帶她走出大山,要認我當親姐。
現在她卻哽咽着開口:「對不起寧姐,可是感情這種事,從來就沒有先來後到......」
顧嶼白心疼地擦去她的眼淚,轉頭滿臉施捨地開口。
「趙寧,你放心,顧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!」
「夏夏不要名分,她只要留在我身邊就好。」
「下週這婚還結不結,看你自己。」
......
我看着林夏那張哭得通紅的臉,覺得無比荒唐。
……
2
我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,腦子不受控制地回想過去。
去年,我和顧嶼白去林夏的租房給她慶祝生日。
剛進門,顧嶼白就極其自然地彎腰,從鞋櫃最底層抽出一雙男士拖鞋換上。
後來在廚房做飯,他連頭都沒抬,徑直拉開最隱蔽的頂櫃拿出鹽罐。
當時林夏笑着解釋,說顧哥幫她搬家記性好。
那時我真是瞎了眼,居然真信了她的鬼話。
現在回想起來,那分明就是男主人回家的姿態。
不知不覺,我走到了一條昏暗的老巷子。
三個喝得醉醺醺的小混混擋住了我的去路。
他們滿嘴下流話,一步步把我逼退到死角。
恐懼瞬間蔓延,我下意識撥通了顧嶼白的電話。
嘟聲響過幾下,電話接通。
那頭傳來顧嶼白不耐煩的聲音。
「趙寧,你又想鬧甚麼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