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獨女李清寧,從小泡在蜜罐裏,萬物唾手可得,從沒嘗過生活的苦。
唯獨許君安,是她求了二十年都求不到的執念。
兩人青梅竹馬,李清寧卻活成了他卑微的跟班。
她記得他隨口讚了塊限量手錶,她便包下全城店鋪,只換他一句淡淡的“還行”。
她聽說他胃不好,就考了營養師證,每天變着花樣煲湯送到他公司,哪怕他以開會拒絕,她也能在會客室等到深夜。
她撕碎了大小姐的驕縱,把自己碾進泥裏,只爲離他近一點,再近一點。
彷彿只有這時,她才活得有血有肉。
那天,許君安的弟弟墜樓,她撲身去救,左手被硬生生砸斷。
病房裏,許君安握着她纏滿石膏的手,聲音沙啞,終於說出了那句她夢寐以求的話:“清寧,嫁給我吧。”
婚後,許君安卻對新入職的女同事謝蕾蕾分外上心。
李清寧不以爲意,覺得她只不過是個黃毛丫頭,自己纔是名正言順的許太太。
可當謝蕾蕾成了他的貼身祕書。
當她在停車場親眼見他爲那謝蕾蕾拉開車時眼底流淌着的溫柔。
她懂了,她捧出的真心在他眼裏一文不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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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君安轉危爲安,助理發來消息,說謝小姐已經接他出院。
之後,他再也沒回過家。
李清寧的手機屏幕時常亮起,短信一條接着一條。
【您的賬戶支出388888元,商戶名稱:蒂芙珠寶。】
【您賬戶支出5201314元,商戶名稱:蕾蕾愛心基金。】
許君安花着她的錢,無底線的討好着謝蕾蕾。
幾日後,他甚至力排衆議,將剛入職的謝蕾蕾破格提拔爲副總。
公司裏的竊竊私語漸漸成了公開的談資。
都說總裁夫人的位置即將易主,那位李小姐,不過是佔着位置、早該讓位了的前朝舊人。
李清寧裝作聽不見。
她照常上班,照常開會,照常處理許氏集團的大小事務。
她也找過許君安幾次,想去協調離婚事宜,可都被他用雞毛蒜皮的小事拒之門外。
沒有辦法,她只好出現在了謝蕾蕾的升職慶功宴上。
她到場時,宴會正進行到**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