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媽,你手機裏這個叫‘夜裏別開會’的人,是誰?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穿着奧特曼睡褲的小短腿,又震驚地看向落地窗前,那個頂着我冷豔女總臉、穿着真絲睡裙的五歲“神童”兒子,祝一鳴。
完了,我們母子倆靈魂互換了。
“你放下手機!那十萬是心理諮詢費!”我用小奶音絕望咆哮。
他面無表情地滑屏幕:“可他主頁寫着:腹肌不營業,除非姐姐想看。”
我眼前發黑,江城出了名的鐵血女總祝南枝,背地裏花錢看男主播的馬甲要掉了。
更要命的是:今天九點有場要罷免我的董事會,
十點他要去幼兒園參加活動。
十一點,我那個消失半年的前夫聞嶼,要回江城搶撫養權。
而我現在,連個門把手都夠不着。
......
我連滾帶爬滑下牀,剛想去搶手機,左腳絆右腳,直接摔在地上。
頭頂傳來一聲嘆息。
祝一鳴走過來,把我從地上拎起來。
……
2
門衛大爺看見我,笑眯眯地伸手要捏我的臉:“哎喲,一鳴今天穿得真精神!”
我眼神一刀飛過去:“手拿開。”
大爺僵在原地。陳姨趕緊賠笑:“孩子今天起牀氣大。”
剛走進教室,一個壯得像小牛犢的胖墩就撞了過來。
如果是以前的祝一鳴,估計就被撞翻了。
但我可是祝南枝,我不僅沒退,反而藉着他的力道往側邊一閃,伸出小短腿。
“砰”的一聲,胖墩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泥。
“祝一鳴!你居然敢推我!”胖墩坐在地上嚎。
我冷眼看他胸牌:陶多多。
旁邊幾個小孩湊過來,跟着起鬨:“啞巴神童打人了!啞巴開口了!”
我腦子裏的火“蹭”地燒了起來。
原來我兒子在幼兒園被叫啞巴?
老師許園就站在兩米外,低頭刷手機,對這邊的動靜充耳不聞,直到陶多多摔倒,她才猛地衝過來。
“祝一鳴!你怎麼回事?爲甚麼打同學?”許園一把拽住我的胳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