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老公說外地分公司面臨破產,他去兜底,已經三年沒怎麼回家了。
我去商場給即將幼升小的女兒買文具,同小區的金牌私教跟我連連道喜:
“裴太太,恭喜裴總啊,大少爺考了省狀元!”
可我根本沒生過兒子。
他笑吟吟地遞過來一張燙金謝師宴請柬。
“這週六的狀元升學宴,我這當老師的必須到場。”
我笑着接過入場券看了一眼。
謝師宴的主辦人寫着:父親裴璟舟,母親許白月。
我將酒店廳號記牢,把票還給了他。
“老師客氣了,週六見。”
......
“哎喲,裴太太,這邊的簽到臺還得麻煩您再盯一下,紅包收太多,賬本都快記不下了。”
我剛踏入酒店頂層大廳,就聽見這句呼喊。
順着聲音望去。
……
2
許白月講完話,端着香檳從臺上走下來。
她徑直走到我隔壁的桌前。
一羣年輕太太立刻圍了上去。
“裴太太,你到底是怎麼拴住裴總這種極品好男人心的呀?”
“就是啊,現在外面誘惑那麼多,裴總居然能做到十八年如一日守着你。”
“快教教我們唄,我們家那個死鬼要是有裴總一半顧家,我做夢都能笑醒。”
許白月嬌羞地低頭笑了笑,抬起手理了理耳邊的碎髮。
這個動作特意展示了她無名指上的粉鑽戒指。
在水晶燈的折射下,粉鑽散發出光芒。
“其實也沒甚麼祕訣,就是互相理解唄。”
“璟舟常說,男人願意把身家砸在誰身上,誰就是唯一的真愛。”
“這枚戒指也就是他非要買,我說太貴了,他偏說只有這顆粉鑽才配得上我這些年的辛苦。”
聽到這話,周圍的太太們倒吸了一口涼氣,眼睛裏滿是嫉妒和羨慕。
我坐在角落的陰影裏,目光死死釘在那枚粉鑽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