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給我洗頭按摩的小妹手腕上多了一個大幾十克的大金鐲子。
我撥弄着頭髮,隨口一問:
“現在理髮店提成這麼高了?”
不知爲何,小妹眼神閃躲了一下,有些心虛:“男、男朋友送的啦!”
我笑着打趣她:“那你男朋友對你真夠下血本的。”
小妹乾笑兩聲,急切地轉移話題:“哪有您老公對您大方呀。”
“每次您來做頭髮都開車在外面等,連帶我們店裏的生意都關照,哎,怎麼今天沒陪您?”
我卻鬱悶地嘆了口氣:
“我和他冷戰了呢,因爲,我懷疑他外面有人了。”
女孩一愣,立馬義憤填膺地附和:“男人有錢就變壞!這種渣男就該罵!”
門外卻突然響起熟悉的粗獷聲線。
“罵誰渣男呢?”
趙強把一盒剛出爐的生煎包遞到我面前,隨口指了指女孩:
“這新染的栗色還挺顯白。”
結婚七年,趙強連我塗沒塗口紅都分不清。
……
夜裏,趙強去洗澡了。
時隔半年,我再次拿起了他放在牀頭的手機。
記憶裏,上次查崗的雞飛狗跳還歷歷在目。
那時我翻遍了他的微信和通話記錄都一無所獲,流着淚,歇斯底里地質問:
“副駕的頭繩到底是誰的?你說啊!”
卻得到趙強點着一根菸,面無表情的一句。
“林慧,你非要鬧得家裏雞犬不寧纔開心是吧?”
他那樣的不耐煩,襯托得我像個神經病。
這次,我試着輸入他的生日,密碼錯誤。
我又輸入了那串數字0815,王燕的微信賬號後綴。
屏幕開了。
所有的社交軟件都乾乾淨淨。
我僵住,回想起趙強半年前的那句話。
“老婆,我每天起早貪黑在冷庫裏進貨,真的累了。你這疑神疑鬼的毛病得治。”
“這日子沒法過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