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熬完直博八年,一睜眼我竟穿成江南首富千金。
還沒等我體驗一夜暴富的快樂,就被霸主系統強行綁定。
可我一女的怎麼做霸主?我果斷選擇曲線救國,砸重金投資了一個寒門學子。
三年期滿,柳如謙終於順利考上探花,眼看我就要躺贏了。
沒想到卻在畫舫外聽到了他的高談闊論:
“安平郡主金枝玉葉,豈能和那隻會砸錢的商戶女相比?”
我冷眼看着他在畫舫裏爲郡主撫琴獻媚,直接偏頭吩咐管家撤走他所有的僕役和宅契。
回府路上,馬車意外受驚。
府裏那個向來沉默寡言的糙漢馬伕竟一拳砸暈了瘋馬!
對上馬伕極具侵略性的目光,我忽然笑了。
這點錢喂不熟白眼狼,難道還砸不出一個鎮國大將軍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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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熬完直博八年,一睜眼我竟穿成江南首富千金。
還沒等我體驗一夜暴富的快樂,就被霸主系統強行綁定。
可我一女的怎麼做霸主?
我果斷選擇曲線救國,砸重金投資了一個寒門學子。
三年期滿,柳如謙終於順利考上探花,眼看我就要躺贏了。
沒想到卻在畫舫外聽到了他的高談闊論:
“安平郡主金枝玉葉,豈能和那隻會砸錢的商戶女相比?”
“若非她用赴京趕考的盤纏要挾,我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拉低了讀書人的風骨。”
我冷眼看着他在畫舫裏爲郡主撫琴獻媚,直接偏頭吩咐管家撤走他所有的僕役和宅契。
回府路上,馬車意外受驚。
府裏那個向來沉默寡言的糙漢馬伕竟一拳砸暈了瘋馬!
對上馬伕極具侵略性的目光,我忽然笑了。
這點錢喂不熟白眼狼,難道還砸不出一個鎮國大將軍嗎?
......
……
2
我看着在車前牽馬的阿淵。
那寬闊的肩膀,那充滿爆發力的肌肉,還有那毫不猶豫護着我的本能。
鎮國大將軍的養成計劃,現在開始。
回到江府,我立刻叫來管家。
“去查查府裏那馬伕的底細。”
“另外,把我名下所有給柳如謙的東西都收回來。”
管家領命退下。
我坐在銅鏡前,用冰帕子敷着臉。
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。
阿淵端着一盆熱水站在門口,高大的身軀幾乎把門框填滿。
他不敢抬頭看我,只盯着自己的腳尖。
“大小姐......藥。”
他手裏緊緊攥着一個粗糙的瓷瓶,那是最常見的跌打藥。
我放下冰帕子,朝他招了招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