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任念是京城令人聞風喪膽的金牌律師,經手案件從無敗績,想委託她打官司的人,從京城排到了法國。
可此刻,她一輩子注重名節的醫學教授母親,被污衊勾引十八歲的男學生,還被重點培養的學生白柔柔親手脫了衣服切掉雙胸,丟去餵了狗。
任念看到失血過多臉色慘白的母親,雙眼通紅,氣的渾身顫抖。
“白柔柔!你們沒有證據!這是誹謗,這是故意傷害!我要起訴你們,我一定要把你們送進監獄!”
白柔柔雙手還沾着鮮血,眼神裏只有輕蔑,沒有害怕,
“你媽媽故意勾引我弟弟,威逼利誘猥褻他,他今年才十八歲,今天就算你報警,這個老女人也得付出代價!”
說着,她一腳將痛的暈厥的任母踹了出去。
任念臉色一白,想去扶起母親,卻被幾個學生拉住。
“任律師,知道你厲害,但你也別想在這嚇唬人,是你媽老不要臉,五六十歲還慾求不滿去勾引男學生,現在這下場就是活該!”
“在這裏都能聞到老人味,誰敢聞?居然還敢勾引男學生,我呸!”
“大家都來看看,這個臭不要的老女人猥褻男學生,這次是白柔柔學姐的弟弟,下次誰知道會是哪個男生!”
大家鬨笑一團,任念氣的臉色漲紫。
她偷偷拿過身旁男同學口袋的手機,準備報警。
下一秒,她的手機就被搶過去了。
……
2
任念跟着車,一起和媽媽到醫院。
車子開到一半,距離還有醫院五公里的距離,霍青呈的電話打到了保鏢那,“馬上把車子開回來,我要帶柔柔去打破傷風。”
任念聽到霍青呈的聲音,瞬間應激,“這裏離醫院只剩下五公里了,先送我和我媽媽去醫院!”
下屬將任念說的話完整的回報過去。
“一分鐘也不能耽誤。”霍青呈想也不想拒絕,“柔柔以後可是醫生,現在手給勾破了,如果感染厭氧菌,後果不堪設想,我不允許這種可能發生。”
保鏢沒有辦法,只能聽命令掉頭。
任念心頭一震,渾身都在發抖,懷裏的人的氣息越來越薄弱,她整個人也被鮮血染成了紅色。
真的等不了了。
“霍青呈,你是不是瘋了!白柔柔她只是勾傷,我媽媽她都快死了!就差五公里就到了,憑甚麼掉頭!”
然而,電話那頭的霍青呈聲音冰冷,“若不是媽做錯在先,怎麼會淪落到這一步,手術也不差這十幾二十分鐘,先等着。”
說完,他掛斷了電話。
車子已經掉頭,任念眼底滿是絕望。
再來一趟肯定來不及了。
她心口緊緊揪成一團,她咬牙說,“停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