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軍區大院裏所有的人都知道,許頌宜是個離過婚的二手貨。
偏偏她走了狗屎運,沒清白沒家世沒情趣,卻僅憑着曾經同學一場的情誼,嫁給瞭如今鼎鼎有名的沈團長。
沈逸柯是整個南岸軍區最年輕的團長,部隊裏出了名的冷麪閻王。只有在許頌宜面前,他纔會露出笑容。
每天早上他都會親自送她去研究所。他總會記得在車裏放一件她的外套,以免忽然變天讓她受寒。
部隊每個月發放的津貼他總是第一時間交到她手中,他說她是家裏的女主人,也是他要珍惜一輩子的人。
直到許頌宜羊水破了的這一天。
在去醫院的路上,駕駛位上的沈逸柯忽然開口。
“頌宜,我和你妹妹談了。”
宮縮帶來的劇烈疼痛,讓許頌宜懷疑自己幻聽了。
她死死盯着沈逸柯的側臉,可他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。
“就在剛纔你打電話到部隊辦公室的時候。”
“電話一直在響,我把她抱起來坐在我身上。她整個人都羞紅了。”
許頌宜分不清劇痛是來自宮縮還是心臟。
她從沒想過沈逸柯會出軌,更沒想過他出軌的對象會是許清函。
……
2
一進產房,醫生就立刻檢查了許頌宜的情況。她嘴脣泛白,整個人都在冒冷汗。
“情況不好,羊水都快流乾了,孩子姿勢不正,必須馬上手術。快!去讓她的家屬簽字手術。”
護士立刻又將產房的門拉開找人:“產婦情況緊急,必須立刻手術!誰是家屬?”
等在外面的沈逸柯立刻站起身應道:“我......”
可他的話被忽然出現的許清函打斷。
許清函雙手拉住他,小聲說:“沈團長!你不能簽字,你們沒有結婚證,未婚生子對你的前途影響太大了!”
沈逸柯動作一僵,邁出去的一條腿猶猶豫豫地收回來。
“那頌宜怎麼辦?她不能有事。”
許清函眼裏閃過一抹算計,她說:“我去給姐姐簽字,這樣纔不會影響你。我只希望你們能好好的。”
她一臉真摯地看着他,沈逸柯愧疚道:“就當我和你姐欠你一次,以後你有甚麼難處,儘管跟我提。”
護士又喊了好幾遍,許清函才走上前:“我是她妹妹我來簽字。”
她說的很大聲,好似真的很焦急。
護士盯了她一眼,搖頭說:“孩子的父親沒來嗎?”
許清函支支吾吾道:“我姐姐她......還沒有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