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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霜序是整個海市地位最高的助理,一衆老闆在她面前都得低頭。
因爲第一總裁祁雲行每年在她身上狂砸上億眼都不眨,還跟她求了婚。
可在她最親愛的母親病危、被下達死亡通知這天,祁雲行卻大辦了一場喜宴。
現場勁歌熱舞,熱鬧得堪比過節。
“行哥玩真格的啊!咱們回憶童年辦了個幼稚的紙飛機比賽,他這麼大操大辦的慶祝顏鈺得第一?開窖藏紅酒,放海濱煙花,請明星樂隊,還送一架真飛機?!”
“早知道有這等好事,我就全職在家研究怎麼折出飛得最遠的紙飛機了!”
“你研究也沒用,行哥這個工作狂,日常行程連喫飯的時間都沒有,卻空出一週來折飛機,從一千隻裏篩選出一隻送給顏鈺,幫她獲勝。你當他是真心參加比賽呢?人家是真心送禮哄顏鈺高興!”
“白月光就是不一樣哈,當初顏鈺跟他鬧得那麼僵,五年不聯繫,誰曾想一回國就是高待遇。”
那人大叫:“行哥,我也想做白月光!”
舞池中心的男人聞言不苟言笑,唯有身旁女人跟他說話時,眼裏才浮出丁點笑意。
林霜序的匆匆步履就這樣停住,怔然的看着,連耳邊的手機通話都忘了回覆:
“姐,姐夫到底出啥事了,這麼着急讓司機把你從醫院接走。喂?喂?姐你要快點回來啊,媽隨時都可能閉眼......”
林霜序猛地回神,掐着手心轉身,啞聲道:“我馬上回來。”
祁雲行卻已經發現了她,大步而來。
……
2
林霜序僅用三秒就做出了選擇。
母親很快被重新推進手術室,一羣資歷深厚的醫生嚴陣以待。
看這陣仗,妹妹抹着眼淚激動道:“姐,專家是姐夫請來的嗎?媽有救了是不是?!”
林霜序望着手術室,語調平靜:“從現在開始,祁雲行不是你姐夫了。”
妹妹疑惑道:“你不結婚了?”
想起那場交易來的陌生婚姻、毫無感情基礎的陌生丈夫,林霜序空茫了一瞬,聲音多了幾分苦澀。
“結。”
“婚期不變,依舊是一個月後。只不過,換一場婚禮,換一個新郎。”
......
三天後,母親從高危狀態轉爲穩定,轉院去了衛家的私人醫院。
林霜序鬆了口氣,這才終於有精力去處理那些該結束的關係。
第一件事,辭職,和祁氏切割。
剛踏入辦公室,幾個下屬興奮的圍了過來。
“恭喜你升職啊林助,哦不不,現在是林副總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