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他都死了。
他死於寒疾復發,而我則被昏君滿門抄斬。
再睜眼,回到敵軍犯境那天。
我還是那個威武瀟灑的女將軍,而他還是我最信任倚重的謀士。
我要向他表白,彌補上一世還沒表明心意就雙雙離世的遺憾。
可系統偏偏不讓我如願:
"叮,宿主江疏月,綁定目標顧秋影,本系統強制綁定,虐他他活,愛他你死......"
……
北風捲着雪粒子砸在帳篷上,發出噼啪的響聲。我猛地睜開眼,手本能地摸向腰間的刀柄。
帳內昏暗,火盆裏的炭火燒得正旺,可我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“將軍,弟兄們……已經三天沒喫乾糧了。”
副將李虎站在一旁,聲音啞得像破鑼。我看着他深陷的眼窩和乾裂的嘴脣,一段不屬於我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。
我想起來了。
這是大梁永昌二十三年的冬天。
敵軍拓跋靳壓境,十萬大軍困守孤城。而我手下的十萬守軍,被丞相郭牧頗斷了糧草。
……
啪的一聲,打在他的手腕上。
那份計策掉在地上。
我彎腰撿起來,撕碎了它。
我把碎片扔在地上,用腳狠狠跺了兩腳。
對他說:“你滾!”
帳內瞬間死寂,所有人都驚恐地看着我。
顧秋影愣住了,他難以置信地看着空蕩蕩的手心,又抬頭看我。
“將軍?”他的聲音在顫抖。
我緩緩站起身,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案几。
“滾!”
我指着他的鼻子,用盡全身力氣吼出這個字。
“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,也敢在這裏大放厥詞?你知道拓跋靳有多少人馬嗎?你怎麼知道人家那裏有沒有伏兵!”
我一邊罵,一邊看着系統面板。
【警告!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,判定爲“假意發怒”。】
【未觸發懲罰。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