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的屋內,豪華柔軟的大牀上躺着一人。
那人被近乎透明的黑色輕紗所纏,黑色輕紗末梢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,恰好落在女人小腹的位置。
膚如凝脂,身段美妙。
巴掌大的小臉上被黑紗蒙着眼,從緊蠶絲被的手便可看出她的緊張。
“咔嚓”一聲,門開。
來人靜謐無聲,腳步聲悉數隱於地毯。
聽到那輕微的門開聲音,蘇小魚緊張得面色慘白一片。
接着有人伸手撫上她,他的手指並不光滑,指腹上有着一層粗糙的老繭。
蘇小魚嚇得身子一顫,渾身劇烈抖起來。
“啊!”蘇小魚囁嚅着,幾乎快要哭出來。
帶着哭腔和緊張的聲音道:“求,求你……放過我。”
她像是一隻緊張的小兔子,紅着眼嚶嚶相求。
“後悔同意這門親事了?”蘇小魚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。
這道聲音雖然是問句,裏面卻無喜怒。
蘇小魚身體抖得越發厲害,
……
她再次被丟到牀上的時候已經猶如一條死魚動彈不得,累,太累,比她跑一千五還要累!
而那個始作俑者卻站在牀邊慢條斯理的穿着衣物。
塵埃在陽光中細碎飛舞,男人高挑俊美,身材更是讓人無法挑剔,每一條肌肉的線條都是恰到好處,多一分太壯,少一分太羸弱。
不過是穿衣這麼平常的事情,蘇小魚像在看偶像劇男主的鏡頭。
不,他比起那些做作的男人不知道帥了多少倍。
她本不是一個花癡少女,但男人渾身上下的氣質以及渾然天成的優雅感真的很吸引人!
男人瞥了一樣牀上直勾勾盯着他的女人,像極了一個傻掉的呆瓜。
不過隨便瞥了一眼,她不經意間露出的肩膀肌膚便讓他喉結滑動。
“怎麼,還不夠?”
“不不不,夠夠夠。”蘇小魚怕極了,生怕他再狼性大發。
見她疲憊不已,男人決定放過她。
他丟了一條領帶過來,“會打嗎?”
蘇小魚不擅長撒謊,下意識點了點頭,點完頭她就後悔了,這不是自己往坑裏跳。
“給我係上。”男人命令道。
蘇小魚癟着嘴起身,在他狼性目光中連忙裹了一圈浴巾悄然下地。
……
蘇家。
蘇小魚回到家裏,剛剛進門湯麗就迎了上來。
“小魚,怎麼樣了?沒有被發現吧?”
蘇小魚抿嘴抬起頭看着面前這個她所謂的母親,昨晚竟然會逼她做出那樣的事情。
她聲音冷淡道:“我叫你一聲媽,就算你不是我親生母親,我也一直尊敬你,可你真的擔得起這個稱呼?”
“蘇小魚,你怎麼和媽說話的?要不是蘇家收養你,你早就餓死在街頭,好歹你現在是我們蘇家千金。
怎麼,好處佔盡,喫點虧就不願意?能被墨家的人碰,那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。”
“蘇落,你和墨大少訂婚,身體不乾淨怕墨家的人發現,拿我去做擋箭牌,如今還說出這麼過分的話來,你有沒有良心?”
“誰身體不乾淨了?實話告訴你,你知道我爲甚麼昨晚不願意去嗎?
就是因爲我知道墨家安排的人根本不是大少,說不定是園丁保鏢之類的人,讓我蘇大小姐被一個園丁破身子,簡直做夢!”
蘇小魚還以爲她是身體不乾淨纔要自己代替,原來竟然是不想委身給下等人。
蘇落雙手環抱在胸前,見蘇小魚的憤怒臉上一片得意之色,“如果是他我怎麼可能不願意。
看樣子不是墨北梟你很失望?難不成你還真想被你未來姐夫染指?真是一個犯賤的女人!”
蘇小魚的脖頸上還有一些斑駁的紅痕,蘇落更是不停的嘲諷:“喲,昨晚和那個卑賤的男人滾牀單挺激烈的吧,還裝作堅貞的樣子,你瞧你骨子裏就是賤啊。”
蘇小魚心緒難平,原本讓她去做這種事她就很噁心,要不是媽媽一直苦苦哀求,她怎麼會同意?
……